但奈何,他現在一身的道傷還太過嚴重了,一身元力根本不復往昔,手段之類也無法順利施展,根本不宜出戰。
“咦?
對了,那力天盾不是跟隨老大出去了嗎?
它之前不是吹捧自己是無敵的嗎?”
血魔忽然開口問道,似乎這也才猛然想起。
“那家伙背叛了我,逃走了。”
蘇昊搖頭嘆道。
“什么?”
聞此話,眾老鬼幾乎是異口同聲,發出了這樣的一陣驚愕!竟然還有敢背叛蘇昊的囚犯?
“先不提它了。”
蘇昊擺了擺手,他現在也根本沒什么心思去提及力天盾,但至于那家伙的背叛,他肯定不會就此輕易饒恕。
他現在也只想盡快,將當下這一劫難避過,因為唯有活著,他才有機會去解決以后的事情。
“沒想到我的精血,竟會救了一個叛徒。”
就在這時,只聽18號牢籠中,凌北傳來了一陣嘆息之聲。
隨之他又說道:“牢頭,讓我出戰吧!”
“老實說,我進來就是想找你幫忙。”
蘇昊點了點頭,且移步來到了18號牢籠門前,看向凌北又說道:“但以你現在這身子骨的狀態,可有把握?”
“俗話說得好,這受死的駱駝也比馬大。
我的元神道傷雖然很重,但我想以我目前的本事,對付一尊虛帝境六階的修士來說,問題應該不大。”
只見凌北微微一笑,他就好似一個文弱而又俊美的書生,眸子中透露著一種莫名地淡然,總給人一種沉穩而又超然在上的感覺,但在這種超然中,卻又裹帶著一種平淡無奇的低調。
蘇昊點了點頭,倒也沒再去廢話什么,當下便伸出了他的那根黃金食指,打開了18號牢門,且第一時間以意念運轉手指中的秘力,將其凌北給收納進入了指中。
‘家主,我有一個建議,不知當說不當說。
’然而,就在蘇昊剛剛收回意念的剎那,他忽然便聽到了所在一旁的杵靈兒,對那杵治天暗中傳出的一道聲音。
而此時的蘇昊,依舊還被那杵治天踩在腳跟之下,閉著雙眼,就好似暈厥過去了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