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擁抱得太過自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才是兩口子。
文語詩讓夢都沒夢見過自已能看到這樣的一幕。
“你們在干什么?”
熟悉的,和電視劇一模一樣的捉奸開場白。
文語詩說完自已都覺得可笑。
她打死都想不到有一天這樣的狗血話會從自已的嘴里說出來。
這樣的狗血事會被自已給遇上。
她和紀澤,兩輩子的感情啊!
不像上輩子,溫慕善在婚后和紀澤鬧到夫妻失和,關系不好。
夫妻倆貌合神離。
所以后來紀澤在和溫慕善離婚之前精神出軌她,她一點兒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只覺得是溫慕善沒能耐,留不住男人,是溫慕善沒用、不討喜。
所以她理解紀澤背叛溫慕善,但她不理解紀澤背叛她啊!
兩輩子的情況完全不一樣,這輩子她和紀澤是有感情基礎的啊!
她也不像上輩子的溫慕善,脾氣又臭又硬,把男人越推越遠。
她覺得她對紀澤夠掏心掏肺溫柔小意的了。
他們還有兩世的感情。
結果現在紀澤給她看這?
紀澤就這么對她?
看著病房里因為她突然出聲,受到驚嚇猛地分開的兩個人,文語詩氣得嘴都在抖。
“紀澤,她是誰?你別告訴我她是你妹妹,你妹妹現在可還在老虎溝后山埋著呢。”
她語氣陰沉,像是想把面前的女人也一并埋到老虎溝后山一樣。
被質問到頭上,紀澤眉頭下意識攏起。
正覺得眼下情況有些棘手,沒想到剛才還柔柔弱弱抱著他哭的陳霞竟然先他一步說話了——
“我就是紀大哥的妹妹,怎么了?干妹妹就不是妹妹了嗎?!”
陳霞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臉,惡狠狠的瞪著文語詩。
不僅沒有被‘捉奸’的心虛,反倒看起來比文語詩這個‘正宮’都要理直氣壯。
她說:“你就是文語詩?”
“看你這倒霉樣兒,我肯定是沒認錯人。”
攻擊力很強,文語詩氣到額頭上青筋都在跳:“你是誰?”
“我是誰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紀大哥的干妹妹。”
“你不用拿這種眼神看我,好像我不是啥正經人,像我勾引你男人似的。”
“呸!我和你可不一樣,你當初的破事我可都聽過!”
“紀大哥和原配沒離婚的時侯,你就在部隊那邊勾引紀大哥了。”
“紀大哥和原配離婚之后,你立馬就賴上紀大哥,特意跟到紀大哥老家讓紀大哥娶你。”
“你這樣的人,怎么好意思用看破鞋的眼神看我?”
“我和你可不一樣,我和紀大哥清清白白,當初紀大哥救過我的命,所以我認了他當干哥哥。”
“我倆沒有一點兒越界的地方,你不要自已臟就看誰都臟!”
文語詩本來就被他倆抱在一塊兒的那一幕給氣得頭暈腦脹。
明明是占理的一方,卻反倒被這賤人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這一刻,文語詩想上手打人的心都有!
她指著陳霞,手都在抖:“你們沒有越界的地方?你個不要臉的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你們沒越界那我剛才看見的是什么?是兩條狗抱一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