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給她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對方給她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沒錯,那小夫妻就是長這個模樣,誒呀你認識他們?那太好了!你知道他們住哪嗎……”
那人絮絮叨叨的打聽,文語詩沒搭理一句。
在徹底認清現實后,她現在心都是亂的。
連句謝謝都沒說,就那么一個人悶頭往醫院里走。
腦子里全都是剛才紀澤對她的嫌棄和指責。
說她不如溫慕善,說她害了他,說她關鍵時侯只會跑只會獨善其身,說她其實不愛他。
原來紀澤沒騙她,紀澤說的都是真的,她……關鍵時侯難道真的不如溫慕善嗎?
越這樣自我懷疑,那些話就越像緊箍咒一樣箍著她的腦袋,讓她腦袋一陣陣的刺痛。
她只想走一走,可走去哪,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不想再留在那兒繼續聽那兩個病人夸溫慕善多好多好了。
被她丟在身后的病人們面面相覷。
“誒,這女通志怎么回事,問她話她咋跟聽不著似的?”
“不知道啊,不過我看她這樣像精神不好。”
“你沒看她剛才問你那夫妻倆長啥樣的時侯的眼神嗎?可嚇人了,還一遍遍翻來覆去的問。”
說話的病人抱著胳膊打了個寒顫。
“你快別喊她了,可能就是精神病,我都怕她回來跟咱倆動手。”
被他這么一說,一直朝文語詩背影喊,想打聽救命恩人住哪的病人立馬就老實了。
“得了,我不問她了,咱倆趕緊回病房吧,這醫院外邊太嚇人了,不是恐怖分子就是精神病。”
他別白天逃過一劫,晚上嘚嘚瑟瑟的出來遛彎結果在劫難逃了。
真出了啥事……冤不冤啊!
這邊兩個碎嘴子老實了,那邊跟個悶葫蘆一樣悶著頭胡亂走的文語詩卻是無論如何都老實不了。
她心里像堵著一口氣,不知道怎么發,也不知道能跟誰發。
大概是冤家路窄。
她就這么胡亂的在醫院里走,竟是讓她遇上了出來打水的溫慕善。
看到溫慕善的那一瞬間,文語詩瞳孔都縮了一下!
“溫慕善!”
被突然叫住,溫慕善愣住。
待看清喊她的是誰后,她仔細辨認了一下‘在線’的是重生回來的文語詩,還是她的好妹妹小文。
其實也不用多仔細的辨。
當文語詩蹬蹬蹬地跑到她面前,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噴火。
她就立馬了然現在上線的是哪個靈魂了。
“文語詩,巧啊。”
“巧嗎?呵。”
溫慕善:“……”不是,這人有病吧?大晚上的沒頭沒腦跑她面前‘呵’啥?
“你有事?”
“我都聽說了!”
依舊說話沒頭沒腦。
溫慕善無語:“你聽說啥了?”
“呵,溫慕善,你今天好出風頭啊,我聽說嚴凜抓特務,你還沖上去幫忙了?”
“你故意的吧?故意當著嚴凜的面那么讓,好讓嚴凜感動是吧?我就知道你這人心機深,都是你算計好的是不是?”
溫慕善嘴角都有些抽抽:“你……”
“我什么?”
“你今天是不是沒吃藥?還是吃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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