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后,紀澤肯定不會再說離婚,不會再說她這輩子就只會他拖后腿,這樣傷人的話。
從今往后,紀澤肯定不會再說離婚,不會再說她這輩子就只會他拖后腿,這樣傷人的話。
他們夫妻到現在經歷這一切也算是通甘共苦了。
所以命嘛,有好有壞,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現在看似走到了人生低谷,可也不是全無好處。
最起碼她的婚姻保住了,她的愛情估計也會復燃,紀澤會認可她是他的最佳拍檔。
他們夫妻日后就不信闖不出頭。
開玩笑一樣。
他們可是重生回來的啊!
論掌握先機,誰有他們厲害?
越給自已洗腦,文語詩就越燃。
她已經開始想象他們夫妻在這輩子被迫走上一條和上輩子完全不通的路。
但還是那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指不定這條新的路就是命運的安排,會送他們去上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峰。
到時侯她就有能力也有權利救她爸媽哥哥回來,可以再一次成為他們的靠山。
她文語詩就還是上輩子那個會讓全家驕傲的好女兒、好妹妹、好姐姐。
她會重新成為他們的驕傲,會再一次告訴他們,她選擇低嫁給紀澤,沒有賭錯。
她沒活錯!
文語詩想的很美,安慰紀澤安慰得更有勁兒了。
可紀澤……紀澤看她的眼神卻是更冷了。
直把她冷得硬生生打了個寒顫,抖回了神。
等回過神,恰好對上紀澤看過來的眼神,文語詩愣住。
“……怎么這么看我?”
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不,更準確的說,是像在看一個仇人。
沒有一丁點感情,只有……厭惡和恨。
這……不對吧。
看她面露迷茫,紀澤冷笑出聲:“你說得真輕松。”
還不從軍就從政,呵,文語詩倒是敢給他這么個沒身份、沒功勞、沒背景、沒政績的鄉下小子放大話。
還敢說只要他們夫妻搭配,只要有她幫他,她不信他走不到上輩子那樣的高度。
哈。
紀澤真是聽笑了。
“你幫我?你算什么東西你幫我走上高位,你憑什么啊文語詩?”
這一刻,紀澤已經懶得再去琢磨什么語的藝術了。
他這輩子都完了,全是拜文語詩所賜。
對上文語詩,他恨不得把自已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加上刀子。
刀刀見血!
他現在有多絕望、多疼,就要讓文語詩也l會一下他現在的痛苦!
“說話啊,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怎么不說了?告訴我啊,你憑什么有這種自信?”
實在太可笑了。
“是憑著你次次坑我、害我全家的‘戰績’?還是憑著你一次次只會幫倒忙的能力?”
“是憑你克我?”
“還是憑你現在的成分?”
“還從政……”紀澤笑得比哭都難看,“你是不是忘了你爹娘現在還在農場挖土呢!”
“全家被下放了!”
“我有你這樣的媳婦我從政,我十年內能升一級都算我命硬。”
沒想到紀澤會劈頭蓋臉的跟她說這些,還專往她痛的地方扎刀子。
文語詩臉色瞬間難看:“你怎么這么說話?紀澤,我是你妻子,我不是你仇人,有你這么和妻子說話的嗎?”
“什么叫我坑你我害你?我這次沒幫你嗎?特務要襲擊機床廠的消息都是我告訴你的!”
“還有你這條命,要不是我找人及時趕到,你命都要沒了,是我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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