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勁。”
趁著二嫂去接向陽的時侯,溫慕善小聲和嚴凜說:“好像要出事。”
嚴凜給她臉上擦藥的動作一頓。
情況緊急,溫慕善不賣關子——
“二嫂剛才說的話提醒我了,咱們縣城自建國以后就沒出過這樣的事!”
“上輩子我也沒聽說過縣醫院在這個時侯遭遇過歹徒大規模傷人。”
這可不是小事。
就像上輩子機床廠潛進特務,哪怕消息封鎖得再嚴密,她一個長住鄉下的也能聽到風聲。
可她剛才仔細想了一下。
上輩子就是沒發生過這件事,她聽都沒聽說過!
嚴凜表情逐漸凝重:“媳婦,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沒猜錯,我覺得你現在應該趕緊喊人往機床廠去,我怕是上輩子那伙兒特務在聲東擊西。”
他們夫妻早就有了默契,溫慕善此話一出,嚴凜連句刨根問底的追問都沒有,立馬起身就要往外走。
剛走幾步,腳步就變得遲緩。
溫慕善知道他在顧慮什么,不是不相信她,應該是在不放心她的安全。
她過去推著他往外走:“放心吧,如果我沒猜錯,接下來要出事的只會是機床廠,醫院這邊不會再有什么事了。”
“別擔心我。”
“也別讓我擔心,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嚴凜帶著人抓了這么長時間的特務,也就只抓到了小貓三兩只,真正的核心成員滑的跟泥鰍一樣。
這里頭固然有有人打草驚蛇的原因,但也不得不承認,敵人確實狡猾。
再加上今天鬧的這一出,溫慕善真覺得那群特務在聲東擊西。
肯定是察覺到了有人在查他們想抓他們,所以前陣子風聲最緊的時侯不敢頂風作案。
可讓他們放棄早就準備好的炸毀機床廠的計劃又不甘心。
所以他們臨時改了策略。
選擇先在縣醫院鬧出亂子。
然后等把所有人和政法隊的注意力都吸引到縣醫院之后,他們再朝機床廠下手。
這樣懂變通又讓事狠絕的對手,溫慕善怎么可能不擔心次次沖在第一線的嚴凜?
至于溫慕善會不會猜錯……
不會的。
因為就像她剛才一直嘀咕的那樣——上輩子縣醫院沒出過這樣的亂子。
一個縣城,怎么會通時出現兩伙膽子這么大的‘歹徒’?
一伙兒敢密謀要炸機床廠。
一伙兒敢青天白日地跑到縣醫院‘報復社會’見人就砍,像純發泄沒有目的一樣。
不是找醫院里的某一個人復仇,也不是醫鬧,就純跑這‘報復社會’來,還挑大白天,這不奇怪嗎?
太反常了。
所以只要把這兩件不尋常的事聯系到一起,溫慕善怎么可能看不明白這一盤棋?
她是重生回來的,不管好事壞事,上輩子只要是她周圍發生的事,她都會有印象,這就是優勢。
還是那句話,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輩子照比上輩子,只要發生了偏離軌跡的事情,就一定是有問題!
“等你到了機床廠再讓人去找米家人……”
小聲把自已該交待的都交待完,溫慕善目送嚴凜匆匆離去。
這邊嚴凜走得匆忙,那邊文語詩來的也匆忙。
在看到紀澤安然無恙地躺在病房里的時侯,她腿都有些軟。
“還好你沒事,你都不知道我來的路上聽見人說醫院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