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快死了都不消停。
紀澤心累:“好了,語詩你也少說幾……”
最后一個‘句’字,他沒說出口。
取而代之的。
是一聲慘叫!
那慘叫聲凄慘到像是被剝皮拆骨,比剛才紀建設臉被劃了的時候叫得還要凄慘數倍!
嚇得不遠處已經回到溫慕善身邊的曹曉蕊都是一個哆嗦。
她正在那兒和溫慕善講自已是怎么找到的紀澤,冷不防就聽到這么一聲慘叫……
“誒呦我的娘!這是咋了?!”
溫慕善:“……”
曹曉蕊:“善善,你咋了?你咋這個表情?你別嚇我啊。”
“不是我嚇你。”溫慕善咽了口口水,瘋狂在心里組織語。
“是……是馬寡婦嚇著我了,她把紀澤給……閹了!”
“啥?!”
別說曹曉蕊不敢相信自已聽到了什么,就連當事人紀澤,都不敢相信自已經歷了什么。
他疼到在地上抽搐,鮮血一點一點從關鍵部位暈散開來……
文語詩:“……”
文語詩算得上是第一個回過神的。
她上去對著被紀澤扔到地上的馬萍韻就是一個巴掌!
聲音尖利:“馬萍韻,你瘋了是不是?!”
馬萍韻的臉被扇到側過去,正好對著紀澤。
無視文語詩的激動,她聲音幽幽地鉆進紀澤的耳朵……
“紀澤,別怪我,都是你逼我的。”
“你要是沒這么護著文語詩,我不至于被逼到這份上。”
她說著說著咳嗽起來,有鮮血順著嘴角滑下。
看著比剛才更加的形容狼狽,可精神卻好似比剛才好了不少。
就連說話,都不像剛才那般斷斷續續。
她說:“你都有建設和建剛了,沒必要再要孩子了。”
“他們都是好孩子,會孝順你,會給你養老送終,我不能、不能讓你和文語詩有親生孩子。”
“不然以你對文語詩的縱容,但凡你們有了親生孩子……建設和建剛怕是都活不下去。”
“我、我是個沒用的,沒法陪著他們兄弟長大成人了,你總得讓我走得安心。”
她的安心,就是讓紀澤再沒有別的孩子能取代她兩個孩子的地位。
她嘴角上揚,笑得暢快,作為寡婦,她一直活的小心翼翼,卻不想臨了臨了能干件這么痛快肆意的事。
“紀澤,要怪就怪我,我死后你給我挫骨揚灰都行,別遷怒兩個孩子。”
“作為交換,我不說我的死是文語詩害的了,我也不讓兩個孩子去舉報文語詩。”
“就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我自已捅了自已一刀。”
“就當我是自殺吧。”
“咳……我用我這條命……換文語詩脫罪,代價只是讓你這輩子沒有親生孩子,對你們來說……是不是很劃算?”
紀澤疼到臉色乍青乍白,想罵馬萍韻一句都疼到罵不出口。
他做夢都沒想到上輩子溫柔解語花,這輩子雖然露出真面目但仍舊圍著他轉,好像滿心滿眼只有他的馬萍韻能干出這樣的事。
他以為女人們吵吵鬧鬧不過是女人們的戰爭,剛才馬萍韻拔出刀一雙眼睛仇恨的看向文語詩的時候。
他還想勸馬萍韻歇一歇,這種情況就先別報仇了。
壓根沒想到馬萍韻會給他玩一招兒聲東擊西,在他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直接一刀給他斷子絕孫了!
他自認自已沒虧待過馬萍韻。
他對馬萍韻難道還不夠好?
這個喜怒無常、自私自利的賤人!
紀澤雙目赤紅,痛到極致竟是生出一絲被辜負的委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