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心的。
誰劉三鳳沒聽明白。
馬萍韻說:從屠醫生走一直到現在,紀澤就沒過來看過孩子一眼。
什么把她兒子當親生孩子對待。
什么和她既然發生了關系就會對她負責。
什么有他在就不會讓她們娘幾個受委屈。
全是假的。
全是口花花!
她語氣更加幽怨:紀澤明知道我是被文語詩給陷害了,知道建設被文語詩打成了啥樣,可他到現在都沒來關心過我們母子一句。
聽出馬萍韻有多怨,劉三鳳撓撓腦袋。
看了眼關得嚴實的房門,小聲說:早跟你說了,咱家老二這人薄情寡義。
這是家里老爺子走之前親口和我還有我家那口子說的,都不是我瞎咧咧的,我沒啥文化,老爺子要是不說‘薄情寡義’,我都不知道還有詞兒能這么貼老二。
她嘀嘀咕咕:都跟你說了讓你別把希望放他身上,別覺得你在他心里有啥特殊,你非不信。
我沒不信。馬萍韻是真覺得自已沒不信,我心里邊有準備。
但她沒想到還是準備的少了。
他比我想得還不是物!
紀澤明知道她們母子受了多大的委屈,就是裝,都得帶著文語詩過來給她們母子鄭重道個歉吧
結果回來這么長時間了,一句道歉話沒有。
她知道紀澤維護文語詩,可難道連一句人話,都不能給她們母子嗎
紀澤哪怕說一句代文語詩向她們母子賠禮道歉呢
至少大面上過得去吧
可連這都不愿意,這是真沒把她們母子放心里一點兒啊!
真拿她們當附庸,不用考慮她們心情了。
不知道紀澤這個時候正和文語詩因為再一次提離婚的事鬧得面紅耳赤呢,馬萍韻就覺得紀澤不是人,也不拿她們這孤兒寡母的當人。
看著自已昏迷中的可憐孩子,她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劉三鳳把飯碗放到桌上,回頭看到她這記仇樣兒,無奈道。
我也不勸你啥,也不安慰你啥,更不會說啥漂亮話讓你心里能舒坦點兒。
她不會,也不想那么干,她巴不得馬萍韻和老二兩口子斗個天翻地覆她好拉著善善看熱鬧呢。
咱都是實在人,不干那些虛的,就有啥說啥,馬寡婦,我說句實話啊,你就算知道老二是啥德性,像現在似的,恨成這樣,又能咋地
他該不拿你和你兒子當回事,不還是照樣不拿你們當回事
說句難聽的,你們就是他刷名聲的工具。
和文語詩在他心里的位置不一樣。
她用手比劃了一個上下的距離:文語詩在上邊,你們就在最下邊。
他想護著文語詩,那就是不管文語詩干出多離譜的事,他都能把人給護住,就明著偏心眼子。
我打個比方,像文語詩沒懷孕說自已懷孕了,讓老二丟那么大人。
老二那么要臉那么好面子的一個人,換成別人讓他丟臉,你看他干不干!
可干出這事的是文語詩,你看他舍得怪文語詩嗎
這從回來到現在,我愣是沒聽見他和文語詩摔一個東西,吵一嘴架,倆人現在煤油燈都吹了估計都摟一塊兒睡覺了。
這你能有啥法子
他現在就拿你們當狗養呢,高興了能給你們孤兒寡母幾句你們想聽的關心。
不高興了……你看,就這樣,你兒子都傷成這樣了,他也跟沒看著似的。
這是不舍得跟文語詩生氣,就把今天因著丟人攢的火全撒你們娘倆身上了,你琢磨琢磨,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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