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紀澤出聲打斷廖老太的話,廖老太眼皮子跳了一下,很機智的把話鋒一轉。
兒子我就不說啥了,這是親生的,沒法說,可這兒媳婦……嗷嗷嗷……她就不是個人啊!
老頭子你活著的時候她就給我打進醫院了,現在你走了我成這樣了,她就更沖著我翹尾巴了!
欺負我不能動,仗著自已肚子里有貨了,對我是又上嘴又上手的,天天拿嘴訓我個老太太跟訓狗似的,我一個讓她不順心了,那就上手招呼我……
娘!紀澤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你這是鬧什么呢你不知道今天是啥日子
啥日子廖青花耷拉著眼皮,也不看他,啥日子都不能打老人!
她嘴里嘀嘀咕咕:你要是不想要我這個娘了你就直說,正好外頭人多,我一嗓子把人喊進來,不愁沒人幫我叫大隊領導。
我可有太多話想和領導說一說了。
娘,你這是威脅我呢
我威脅你干啥我讓個小丫頭片子打了,讓我自已親兒媳婦打了,我訴訴苦還不行
廖老太振振有詞:難不成我還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你真想由著她把我給虐待死
說到這里,廖青花語氣里的怨氣壓都壓不住,從紀澤回來一直到現在,她就沒過過一天舒心日子。
這個兒子,她現在是真后悔生了。
以前還能因為出息給她臉上增添些光彩,現在……在她看來,就是討債來的。
把她家老頭子給害死還不夠,又把她這個當老娘的也給害成這樣。
要不是這討債鬼非得和溫慕善那么個福氣人離婚,非娶這么個喪門星進門,她廖青花何至于此
她眼神幽幽地看向自已二兒子,怨氣上頭,人也硬氣了幾分。
老二啊老二,我生你都白生,不用你在這兒拿眼神壓我,你好大的官威,有本事你今天就當著外頭那么多人的面弄死我。
也省得我以后被你和你媳婦聯起手來糟踐死。
外頭院子里仍舊安靜。
紀澤用膝蓋想都知道那群村里人肯定是豎著耳朵聽他們這邊的動靜呢。
覺得丟人,他壓低聲音:娘,家丑不外揚,咱能不能先不鬧了至少今天你先別跟我鬧了。
你要是有什么不滿意的,等回頭我補償你,你有氣,我跟你道歉。
道歉
廖青花笑了一聲,笑聲里全是嘲諷。
老二,事到如今,你覺得我要的就是一句干巴巴的道歉
你不用拿這種眼神看我,好像我多不懂事多給你添亂似的,我是你老娘,我不是你晚輩,你少在這兒跟我端你那領導派頭。
官不大,派頭倒是不小。
紀澤:……
他無奈:娘,你到底想干啥吧不然我讓語詩跟你道歉,這總行了吧
他說著,開始給文語詩使眼色,文語詩緊抿著唇,一臉的抗拒。
她這回是真被老太太給冤枉了,她這回真沒打!
老太太突然對她發難,現在還要讓她給老太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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