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干凈了,她給溫慕善使了個眼神,第一反應不是找自已好姐妹說她剛才的神勇。
而是……幫她好姐妹撇清干系……
馬萍韻,剛才文語詩說的那些話你沒被忽悠著吧
她說話可不能信,一丁點都不能信。
上一個信她的話的人現在墳頭草都老高了,你也認識,叫紀艷嬌。
馬萍韻無語:……我還真認識紀艷嬌。
不僅認識,她還聽廖老太從頭到尾講過好幾遍紀艷嬌是怎么被文語詩坑的。
那可憐的姑娘像狗似的被文語詩這個嫂子耍得團團轉,她聽完都覺得毛骨悚然。
震驚又忌憚文語詩的狠辣和不擇手段。
當然。
忌憚是一碼事,為自已兒子出頭又是另一碼事。
為母則剛嘛。
心里再忌憚也不耽誤她替兒子報仇出氣。
尤其現在的情況還不止是她要替自已兒子報仇,要替自已兒子的未來爭奪資源、鋪路。
現在的情況還有溫慕善剛才那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威脅。
就沖著溫慕善的威脅,她都不可能也不敢相信文語詩說的那些話。
馬萍韻很識相:三鳳你放心,我不是沒有腦子別人說啥就信啥的人。
文語詩打我兒子,這是我親眼看見的,做不了假。
至于文語詩剛才說的那些挑撥話……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心里去!
她話是對著劉三鳳說的,眼神卻是看向了溫慕善。
就像是在對溫慕善邀功、保證,好讓溫慕善對她放心一樣。
我不可能信她的話,她多陰啊,我也怕成為下一個紀艷嬌,本來我兒子就擋她孩子的路了。
而且你們剛才沒聽她說我啥嗎她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我來紀家是心思不純。
我一個寡婦她這么編排我,哪怕是沖著這件事,我和她也只可能是仇人,根本不可能信了她的邪和她握手和。
劉三鳳沒想到她能這么‘上道兒’。
準備了挺多勸她的話愣是一句都不用再多說了。
不是。
她以前也沒發現馬萍韻是這么‘通情達理’的人啊。
她之前連告訴馬萍韻說文語詩有可能虐待養子,馬萍韻都是半信半疑的。
這怎么文語詩剛才說的那么篤定的事,馬萍韻竟是一點兒都沒被動搖到
一點兒都不信文語詩也不順著文語詩的話去懷疑溫慕善
她一臉的納悶,完全想不明白。
不過好在事情的走向還是挺好的,一點兒沒脫離她和溫慕善計劃的軌道。
馬萍韻到底是和文語詩正面對上了。
她這邊‘推波助瀾’也推完了。
之后她們只要穩坐釣魚臺,笑看這倆人狗咬狗就行了。
劉三鳳想了想,因著事情發展太過順利,她怕不牢靠,索性又‘推波助瀾’了一把。
她左右看了看,在確定周遭確實只剩下她們這‘自已人’后。
小聲對馬萍韻說:其實你要是真有別的心思,也不是不行。
馬萍韻被這話震得后退了一步:啊
啊啥啊我就說我自已的想法啊,別人咋想的我不管,至少在我看來,你是可以有別的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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