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當長輩招誰惹誰了,還成我利用你兒子壞她了,這給我氣的,我劉三鳳是那種背地里搞陰招兒的人嗎
她們兩個齊齊控訴文語詩,倒是聯上手了。
她倆都對文語詩說出的話全盤否定,更遑論外頭的吃瓜群眾了。
一個個連對文語詩的同情都沒了。
對啊,三鳳這人最直來直往,你說她背地里干這干那的就為了壞你,你以為三鳳有你們文化人那腦子啊
你教她她都得嫌麻煩,都得直接過來打你來,她能跟你玩陰的
聽到有村里人幫自已說話,劉三鳳一開始還在笑,得意等夸,可聽著聽著……
這不對吧!
這不埋汰她呢嘛!
王老叔,你不會夸人就別夸,啥叫我沒那腦子我腦子挺好!
對對對,你腦子好,我這不是說你脾氣直嘛,沒別的意思。
眾人哄笑,伴隨著對文語詩‘恩將仇報’的指責,所有人好像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高高在上的批判、審判文語詩有多無理取鬧,有多恩將仇報。
連最有可能和她站在同一戰線的‘外人’馬萍韻,此刻都站在了這群人中間,和這群人同仇敵愾的指責她。
看著這一幕,感受著這種人人喊打的處境,文語詩只覺胃里翻江倒海。
耳中響起巨大的轟鳴聲,讓她直接屏蔽了外界的唾罵。
可外界的唾罵能屏蔽,腦海里另一道聲音卻是無論如何都屏蔽不掉的。
誰讓她們共用同一個身體。
小文感受著她的心情,嘲諷開腔:這一幕你不覺得眼熟嗎
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應該心里有數啊,我看你上輩子的記憶,這樣的場景我善善姐可沒少經歷。
你現在的處境,我善善姐可熟,你應該也很熟,因為基本上都是你煽動促成的,不是嗎
文語詩能在紀澤面前裝無辜,裝白蓮花,在她面前可裝不了。
誰讓她們記憶共享呢。
文語詩上輩子背地里干的事她全能看到也全都知道。
文語詩在醫院的時候老罵她胳膊肘往外拐,可這哪里是胳膊肘往里拐往外拐的事兒。
是文語詩上輩子不做人,這輩子有報應都是活該的事兒!
小文陰陽怪氣:風水輪流轉哦~我善善姐上輩子‘享受’過的待遇也算是讓你遲來的享受到了。
我有點好奇,你啥心情
上輩子你給我善善姐搞成那樣,像過街的老鼠似的,我善善姐在街上被人認出來都得被一群人一擁而上冷嘲熱諷的罵。
我記得有一次你陪紀澤參加婚禮,看到我善善姐也在,知道結婚的是紀澤和我善善姐共同認識的人后。
為了讓我善善姐不好做人,也為了把她逼到眾叛親離,你特意吩咐保鏢安排激進分子進婚禮現場,就奔著我善善姐去。
什么小蛋糕,什么花籃里的花,什么自取臺上的酒水……全往她身上招呼,那一天我善善姐的處境可比你現在難堪一百倍。
所以你少在這兒裝,像是挺委屈挺接受不了的,我告訴你,風水輪流轉,你現在落得這個地步就是報應!
害人終害已,你讓別人成為過街老鼠,是不是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你也會被打成過街的老鼠
呸,真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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