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她提前離開這老虎溝,跟紀澤隨軍去。
本來這地方她就待不下去了。
出來進去的都要受人異樣眼光,尤其在這些人知道她娘家出事,覺得她成分不好之后。
看她的眼神就更讓她心里窩火。
這不是她能長留的地方。
也不是適合她弟弟成長的地方。
就算為了她弟弟,她也得盡早離開這里。
這么一想,文語詩倒是看開了不少。
不再糾結洗清白名聲,她只想把眼下的麻煩給處理好。
不然以她和紀建設、紀建剛的固定母子關系,今天的事如果處理不明白,想也知道以后會給她帶來多少麻煩。
她又不能勸紀澤棄養這兩個孩子,這兩個孩子親生父親是烈士,紀澤的領養是在部隊那邊辦了正規手續的,受部隊監督。
要是平白無故說不養就不養了……不現實。
她是想報復這小哥倆,但那是暗地里的計劃。
至少明面上,她還是想安穩一點兒,消停一點兒的。
只有面上維持好關系,暗地里的報復才好徐徐圖之、不惹人懷疑……
理清楚頭緒,想明白名聲和‘母子關系’孰輕孰重之后。
文語詩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馬萍韻身上。
她們不信我,是因為她們更親近溫慕善。
馬姐,你不一樣,你天生就不是和溫慕善站在同一立場的,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嗎
今天的事你就不覺得不對勁我剛從醫院回來,莫名其妙就和你對上了。
然后緊接著你小兒子就出來告狀,說我虐待他們,說我私底下和我弟弟說要把他們給賣了,你覺得這可能嗎
就是沖著你家我大哥,我也不可能干出那樣的事啊,賣烈士遺孤,我不想活了
這確實不是正常人會干的事。
馬萍韻眉頭皺了一下。
看她有反應,知道她這是聽進去了,文語詩心里稍稍放松。
能聽進去就好,怕的就是馬萍韻氣瘋到油鹽不進,怎么說都聽不進去,那才讓她頭疼。
馬姐,你別怪我說話直白,你今天就是被人給利用著當槍使了。
我知道你對我印象也不好,我剛才說話難聽,可我那說的都是氣話,我可以向你道歉。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打架,也不是結仇,而是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她說得算是句句在理,且能屈能伸還對馬萍韻道歉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她這態度一好,一道歉,馬萍韻腦子都亂了。
連抓她頭發的力氣都松了不少。
說實話,馬萍韻不理解事情怎么就到這個地步了。
當然。
她所謂的‘這個地步’和文語詩口中的‘這個地步’,不是一個‘地步’。
文語詩說的是她們的關系鬧僵到這個地步。
馬萍韻想不通的則是她們好好打著架,怎么文語詩突然態度大變,要和她握手和,還想拖第三個人下水
怎么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我……她動了動嘴,剛蹦出一個‘我’字,話茬兒就被劉三鳳給截了過去。
劉三鳳攥著一把瓜子皮對著文語詩的臉,出手就是天女散花,暴雨梨花針……不是,暴雨瓜子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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