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要是不喊的話,那日子過得好壞就和她文語詩沒有關系了。
當然。
這話文語詩不可能說出口。
她只是一味的表情真摯的說。
我這人不喜歡裝模作樣,一直以來都是有什么說什么。
既然紀澤領養了兩個孩子,我是他們養母,那我就會拿他們當親生孩子看待。
不可能裝得面上光背地里對孩子不好,我不是那種人。
更不可能一直都拿他們當外人一樣小心翼翼的對待,輕了重了的都不敢動,我還是那句話,我拿他們當親生孩子,你見過哪個親生母親對親生孩子客套生疏的
誰家當媽的不打孩子你問問村里人,誰家孩子做錯了事她們碰都不碰一下,連句重話都說不得
那是對孩子嗎那是對祖宗!紀澤把倆孩子領養回來是讓他們當祖宗的嗎
馬萍韻沒想到文語詩輕輕松松就能把虐待孩子給洗白成親近孩子,不拿孩子當外人才會對孩子動手……不是,動腳。
她捂著臉,眼里的忌憚更深。
光是打這一個照面,她就看明白了,文語詩不是好對付的。
好在眼下形勢還是偏向她的。
這虐待孩子的帽子,她今天還非得給文語詩扣腦袋上!
她得讓紀澤知道,文語詩背地里對孩子究竟是個什么樣兒!
她嗚嗚嗚的哭出聲來:到底是教育孩子,不拿孩子當外人,還是純打孩子,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你剛才明明……她哽咽到說不出話,放在紀建剛肚子上的手想碰又不敢碰,好似是怕把兒子給碰疼了。
眼神好的都能看見,她手在抖。
可憐極了。
她哭著說:我不是上綱上線,也不是不識好歹,我知道你們領養了我兩個兒子,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報答。
我也沒有別的奢望,我甚至都不奢望你真的拿他們當親生孩子,只要給他們一口吃的,讓他們能健康長大,我當娘的就心滿意足了。
我說的都是心里話,我一個當娘的,不求孩子有多大出息,就求他們平安。
我只求他們能平安。
你不要……不要往死里打他們,他們年紀小,遭不住的,如果這是你對待親生兒子的態度,那我求你別拿他們當親生兒子。
你哪怕把他們當小貓小狗給口吃的哄一哄呢只要別一個心氣不順就上手就打抬腳就踹就夠了,我沒別的要求了……
聽她這么說,一直捂著肚子扭曲著臉喊疼的紀建設也跟著大哭出聲:娘,你帶我回去吧,好疼,你都沒打過我,她打我,我不給她當兒子了,我爹活著的時候說我是最乖的孩子,我沒有壞德性……
紀建設親爹是烈士,想到這一層身份,再看這母子倆孤苦無依地抱著哭,這一刻,文語詩這‘惡毒養母’的名聲算是被砸瓷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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