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干成太多事了,我洗清白了自已的名聲,我讓害我名聲的紀艷嬌和徐玉澤都得了報應。
我還幫我爹報了仇,讓紀老頭把欠我爹的命還了出來……
太多事都按她劍指的方向發展了。
以至于她真的認為有關她的事,只要她想做,就能做成。
不管有多困難,只要她插手,都可以解決。
但現在她不這么想了。
最起碼涉及到那么多條人命的事,她不敢再托大。
她不認為自已可以完美解決這么大的事,不讓無辜的人受一點兒傷。
涉及到炸藥,專業的東西還是得讓專業的人處理。
就比如嚴凜。
她把自已知道的所有細節告訴嚴凜,這件事,肯定就穩了。
她相信嚴凜的能力。
所以她選擇在這個時候和嚴凜開誠布公。
不是因為情到濃時不愿意再對另一半有絲毫隱瞞。
是人命關天,由不得她繼續冷眼隱瞞。
而且嚴凜的品性,她完全信任。
她早就想得清楚,哪怕她今天和嚴凜說完自已重生的事,嚴凜接受不了。
那嚴凜也不會忽視她說的——機床廠會被埋炸藥的‘預’。
不會忽視,會留心,會重視,這就夠了。
這才是她的目的。
也是直到此刻,嚴凜才終于明白過來,他媳婦說的‘大事’到底有多大。
我會去查。
這件事確實太嚴重了。
我會向部隊申請調查。
這就意味著,他能留在老家更長時間,對于溫慕善來說,肯定是一件好事。
有他在,在應對月末‘亂子’的時候,她也能更游刃有余。
她是把這件事‘上報’了,但不代表她就改變主意不準備利用這件事收拾米家人了。
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不可能放過米家人的。
不趁亂要米家人的命,難不成要等著她二嫂把孩子生下來之后,一家三口繼續受米家人拿捏欺負
那樣的苛待,大人能忍,小孩子要是在那種環境下長大……沒個好。
……
暫且把米家的事放到一邊,說到機床廠的襲擊。
溫慕善合理猜測:機床廠的事上輩子在我們這一片鬧得有點大,但也就是一開始鬧大了,后來就被壓下去了,性質嚴重,怕引起恐慌。
所以普通人其實是不了解這件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的。
可別人不清楚內情,紀澤一定清楚。
她給了嚴凜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紀澤現在這么盼著立功,我覺得他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他這人現在有點瘋魔,我不敢信他。
她都怕紀澤為了立功讓事態變得更嚴重。
她掌握先機,紀澤同樣掌握先機,紀澤要是個好的,肯定會把隱患掐滅在萌芽里。
可紀澤要是被功勞迷了眼……溫慕善不確定他能辦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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