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會突然提溫慕善,文語詩控制不住地轉頭去看溫慕善。
溫慕善不知何時走到了人群最前頭,見她看過來,對著她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
文語詩當然不會認為老對頭是個和善人。
她敏銳的察覺到了有哪里不對,可眼下情況緊急,她又沒辦法抓住腦子里那一閃而過的不好預感。
就只能像案板上的魚,等著羅英繼續對她開刀。
羅英說:你肯定知道的,因為就是你算計的啊。
你找了縣里有名的下三濫,像買通我一樣買通他們去算計溫慕善兩個哥哥。
還不是輕飄飄的算計,是奔著要人家命去的算計。
好在啊,老天有眼,人家兩個哥哥品性也好,壓根就沒踩你挖的坑。
你找的人再算計他們,他們都沒讓那群下三濫給算計成。
聽明白她提的是什么事兒后……文語詩的心已經不是簡單的‘咯噔’了。
前邊是嘴巴張張合合說個不停的羅英,身后是溫慕善看向她愈發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整顆心好似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一樣。
她想問這事兒羅英是怎么知道的
可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管羅英是怎么知道的,她都不能把話給問出口。
不不語,興許還能讓自已和這件事撇清干系。
一旦急了,那這事兒就相當于被她自已給認下了。
她不能干這樣的蠢事!
見文語詩不說話,羅英嗤笑出聲:你還挺穩得住,也是,你當然穩得住,這局雖然是你設的,但是你把自已摘得干凈。
看起來和你沒有一點兒關系,可不是穩得住嘛。
外頭。
嚴大隊長沒想到還能有事兒涉及到自已親家,他沉著臉揚聲問:羅知青,麻煩你把這件事說清楚。
也好讓我知道知道,到底是個啥樣的局,是什么樣的算計,還算計到我親家頭上了!
羅英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大隊長,這事兒咱還得從頭說起,我長話短說。
事情的最初,是她文語詩和齊渺渺結了仇,她恨齊渺渺揭了她娘家老底,想報復齊渺渺。
然后,她又和我結了仇,至于為什么會和我結仇,剛才也說了,是因為之前買通我讓我給齊渺渺下藥。
我下完藥發現這事兒不是小事兒,所以找她鬧了幾次,她每次都拿好處封我的口。
估計是‘封’煩了,就也想報復我除掉我。
現在文語詩就有我和齊渺渺加起來這兩個仇人了,但是她還不滿足,她覺得自已還有別的仇人。
羅英生怕溫慕善不相信她,緊著把溫慕善給拉下水。
就是您兒媳婦溫慕善。
文語詩可能是看見溫慕善和紀連長離婚之后嫁進你家日子過得好,她嫁給紀連長日子不好過,所以就眼紅恨上了您兒媳婦。
把您兒媳婦也看成了仇人,不想讓她好過,這才把她也算進算計人的計劃里。
羅英你不要血口噴人!文語詩聽不下去開口想要打斷。
羅英卻不可能放任這么好的機會不要,任由她把話給截過去。
就像是沒聽見文語詩的嘶吼一樣。
她就這么自顧自的對著外邊人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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