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現在,就是火候正好。
羅英求助無門,找文語詩,文語詩又對她避而不見,整個人已經內耗到瘋魔。
就連齊渺渺都嚇到說她精神不好。
所以這個時候推羅英一下,比在羅英精神狀態好的時候威脅她一百句都有用。
溫慕善說:她現在跟個沒頭蒼蠅似的,還是沒被逼急,既然沒被逼急,我就再推一把。
省得她以為我說不放過她,只是說著玩,實際上沒準備拿她怎么樣。
結合溫慕善剛才說的那些,齊渺渺隱約意識到了溫慕善幫了她多大的忙。
你說你找的人已經找上羅英了……你是……找人去嚇唬她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溫慕善撐著下巴:也不算嚇唬,就是讓她配合調查。
溫慕善相信嚴凜找的人能完美完成這個任務。
而已經被找上門的羅英,本來心理素質就不好,眼看已經查到她頭上,跑都跑不掉,徹底崩潰之后會干什么呢
你說她這段時間精神不好,其實在我看來,她還保有最后一絲理智,不然不會只是瘋狂的去找文語詩。
現在她這最后的理智也被打散了,頂著稽查隊名頭的同志找上她,逼她必須面對馬上要被重判的現實……
溫慕善聲音幽幽的,明明是很閑適的狀態,卻無端讓齊渺渺覺得有些后背發涼。
她聽到溫慕善似笑非笑的說——
你說……狗急……會不會跳墻呢
齊渺渺抿了抿唇,下意識點頭。
找上羅英的哪是稽查隊的同志啊,那是催命的喪鐘啊!
換她是羅英,被逼到這個地步,她肯定是會狗急跳墻的。
她不好那誰也別想好,尤其是害她的人。
溫慕善輕笑:所以啊,別害怕,事情很快就能結束,你的安全很有保障。
只要你接下來盯緊了羅英,多掌握一下她的動向,知道她狗急跳墻要去做什么,那你很快就能得償所愿,一石二鳥的既報復了羅英,又能重創文語詩。
不僅是一石二鳥。齊渺渺猶猶豫豫的說。
應該是一石三鳥,因為羅英和我們知青院的一個女知青結了仇,我和那女知青做了交易。
只要她讓家里人給我哥出一封介紹信,我就幫她把羅英趕出老虎溝。
這件事齊渺渺原本是不打算告訴溫慕善的。
她是感激溫慕善,但她還是有自已的小心思的。
溫慕善這一次幫了她這么大的忙,還一直幫她,她那邊卻獨自利用這件事要好處去了。
溫慕善反倒什么好處都沒得到,白幫她一場。
所以怕溫慕善挑理,她沒打算告訴溫慕善她和陳璐做交易的事。
可現在當著溫慕善的面,齊渺渺突然就有了一種畏懼的感覺。
如果單純的感激不能讓她對溫慕善交付所有實底,那添上畏懼……她在溫慕善面前,是一點兒不敢再有所隱瞞了。
她現在親近溫慕善,依賴溫慕善,又有點怕溫慕善。
怕溫慕善用把羅英逼到絕路的手段逼她。
說白了。
她也不過是一個插隊知青,和羅英沒什么區別。
要是對上溫慕善……怕是死了她娘家那邊收到的消息都是病逝。
不知道自已在齊渺渺的心里已經被妖魔化了,溫慕善還彎著眼睛對她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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