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善和嚴凜是同頻的。
趙大娥、劉三鳳和廖老太在某些事情上,也是同頻的。
就比如對付她們共同的敵人——文語詩。
在聽了趙大娥的想法后,一直沒什么精神的廖青花恨不得拍床而起!
連看向自已大兒媳的眼神里都帶著贊賞和驕傲。
還得是老大媳婦!聰明!
你說的對,要是指望那倆吃白飯的小兔崽子去引文語詩和馬寡婦對上,那還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
我老太太倒是想等,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等。
她現在身體不好,是愈發覺得挺多事情對她來說都挺力不從心了。
她昨晚上還夢到自已閨女,說句心酸的,她連沖過去抱住自已可憐的閨女都不能。
閨女哭著讓她給報仇給做主,廖老太在夢里都覺得有心無力。
她后來又夢到了她家老頭子,她家老頭子不說話,就一直一臉失望的看著她。
老太太是哭醒的。
醒來之后捶了捶自已沒有知覺的腿,好懸沒又哭暈過去。
她不怪夢里老伴和閨女都怨她,嫌她沒本事,她不怨他們,也不生氣。
說實話,她現在自已都嫌自已沒本事。
越這么想,心里邊對文語詩的恨就越疊加一層。
正懨懨的覺得自已是個老廢物的時候,沒想到自已大兒媳和小兒媳帶回來個這么給力的主意。
她光是聽著,都覺得有精神!
這樣,咱們盡快把事兒給辦了,我這腿腳肯定是去不了西河生產隊了,明天一早,你們去。
去了之后別一上來就把來意全說了,尤其是你,老三媳婦,你管住你的嘴。
那寡婦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你一上來把目的全交代了,讓她知道咱是想請她過來‘除害’,小心她拿捏你。
趙大娥點頭:對,不能讓馬寡婦看出來咱們用得著她,也不能讓她覺得咱們上門是去求她的。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如果說趙大娥當著溫慕善的面只是出了個主意的大概,計劃在腦子里有了雛形。
那么現在,經由廖青花加工,整個計劃已經算是走上正軌了。
要不怎么說姜還是老的辣呢。
被婆婆警告,劉三鳳很識相的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她覺得自已婆婆和大嫂說的挺對,那寡婦可不是吃素的,老二前前后后結了兩次婚,哪次新婚夜沒被那寡婦給勾去
關鍵勾去之后人家照樣蹦跶,啥事沒有,連個戳她脊梁骨說她辦事不地道的都沒有。
誰讓每一回都有正當理由呢。
不是那寡婦自已要被逼死等著老二趕過去撐腰救命。
就是那寡婦兒子,也就是老二的養子要病死,等老二這個當爹的做主救命。
每一次都有正當理由。
偏偏每一次都能趕個巧,讓新娘子吃上啞巴虧。
見識過那寡婦的厲害,劉三鳳可不想在她面前吃啞巴虧。
她小聲問:那我咋說啊
廖青花想了想,干脆讓她做自已。
你就裝沒心眼子,反正你也沒心眼,嘴里漏啥話她都不能懷疑你……
廖青花沒說的是,有時候越是沒心眼的人說的話,越容易讓人相信。
你們湊過來點,我這邊還知道一件事,老二私底下跟我哭窮的時候說過,說家里修房子的錢他從馬寡婦手里拿了不少。
所以你們等明天找上那寡婦的時候,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