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我今天非打她去!劉三鳳氣得當場打了套軍體拳。
溫慕善卻好似愣在了原地,像是不可置信般喃喃:不能吧,她不是和紀澤是真愛嗎她咋能有這樣的心思呢
看她這樣,劉三鳳停下打拳,一把把她擁進懷里,心疼的不行。
文語詩本來就不是啥好玩意,你不也知道嗎她當初和老二攪和在一起的時候你和老二不說結婚,訂婚都訂多少年了,我就不信她一點兒不知道。
現在老二不回家,她看你過得好,看嚴營長比老二有能耐,可不就動了心思
趙大娥點頭,同樣不看好文語詩的為人。
她本來就是有案底的人,你可別覺得她這人有多正派,別覺得有些事你干不出來,別人就也干不出來。
妯娌兩個說著話對視一眼,心里不約而同的都有點慶幸。
慶幸她們男人沒啥出息,文語詩瞧不上,不然同住同一屋檐下,現在哭的說不準就是她們了。
想罷,兩人忍不住同情的看向溫慕善。
她們可憐的善善。
啥也沒干,被文語詩那個毒婦追著殺!
被搶一個男人還不夠,現在第二個男人又被文語詩給惦記上了。
溫慕善可憐巴巴的拉著兩個前妯娌,像拉住了兩棵救命稻草。
劉三鳳保護欲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又是袖子一擼,決定這把猛沖。
她說:實在不行我還是打文語詩一頓吧,有點欠打了。
溫慕善眼圈紅紅,小聲問:打完……她就不能惦記嚴凜了
問話一出,把劉三鳳給干沉默了。
劉三鳳再是個武將,她也知道打文語詩其實是治標不治本。
文語詩頂多消停幾天。
說不準等傷好了,更覺得紀家是個虎狼窩,更想把溫慕善的好日子搶到手由她去過。
這都是保不齊的。
說不準被打急眼了,不愿意在紀家待了,一咬牙更大膽的跑去勾搭嚴凜去。
要是造成那樣的局面……劉三鳳光是想想,都覺得麻爪。
她嘖了一聲:這還收拾不了她了呢!大嫂,你有啥好主意沒
趙大娥搖搖頭:文語詩是見不得善善比她過得好,所以變著法的惡心善善。
咱總不能為了擺脫她,就讓善善過不好吧
溫慕善:嚶嚶嚶。
誒,善善你別哭啊,這眼睛都腫了,你別急,咱們這不是想辦法呢嗎肯定能想出好辦法來。
溫慕善哽咽道:我不是急,我就是覺得憋屈,我都不和她搶紀澤,我過我自已的日子,結果她和我搶嚴凜,哪有這樣的。
她是不是沒事閑的熊瞎子掰苞米啊掰一穗扔一穗,把紀澤搶到手了就開始惦記下一個了。
早知道我就給她找點事,我捏著鼻子跟她搶紀澤去,我讓她自顧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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