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對著鍋打啊,那鍋里的雞湯是給善善熬的,你這一噴嚏打進去,這鍋湯可就廢了。
崔紅梅性子軟,可廚房是她的主場,又是事關她寶貝兒媳婦的口糧,她難得語氣強硬。
你起開,你要是感冒了可不許離菜近,本來就不咋回來,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要是給善善過了病,你看我找不找你爹抽你。
嚴凜:……
他雖然是被領養的,但是以前在家里,他從來都沒體驗過‘不是親生的’是什么滋味。
現在可讓他真真切切的體驗了一把。
他也不生氣,被老娘趕著走的時候還在笑:人家都說兒子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您倒好,您是有了兒媳婦就忘了兒子了。
一個一年到頭也不咋回家的兒子,你就說我該不該忘吧
崔紅梅一直都是別人對她一個好,她能還回去十個好的性格。
你不在的時候,都是善善關心我照顧我,我有點頭疼腦熱每次都是善善第一個發現,然后帶我去看病。
我要是指望你,病都拖嚴重了也指望不上你。
她說這個,不是因為溫慕善在近邊孝順,比在外地的兒子有用。
她不是覺得兒媳有用才對兒媳好的。
她是真心感受到了兒媳的好,所以愿意真心換真心。
善善是個好孩子,我是大隊長媳婦,咱生產大隊里有啥事她們都愛和我嘮嘮。
有多少老太太只要倒下了,親生孩子都指望不上,更遑論兒媳和女婿了。
能幫著送碗藥那都算孝順了。
可善善不一樣,她是真的關心、擔心我和你爹我們這兩把老骨頭。
我們都能看出來真心是啥樣,假意又是啥樣。
還是你爹那雙老眼看事情看得透徹,你一開始非得娶善善的時候,你爹就說讓你撿著大便宜了。
你之前那么多年不結婚,我還擔心過,現在算是知道啥叫好飯不怕晚了。
說到飯,崔紅梅也懶得再和兒子絮叨:行了,我不和你多說了,反正善善現在就是我親閨女。
你少在我這兒跟善善比啊,你要是對她不好,我和你爹就算趕你出家門也不可能跟善善說一句重話,善善現在在咱家就這份量!
趕緊起開,我那邊還給善善做了豆角,善善昨天說饞這一口了……
……
鏡頭從嚴家收回,重新放到密謀三人組上。
聽了溫慕善的哭訴,趙大娥和劉三鳳心里都酸澀得不行。
趙大娥拉住溫慕善的手,心疼道:我理解你,你現在處境難,在婆家咋地得看人家臉色,咱們當兒媳的苦啊!
你本來性格就溫柔,一天在婆家活的小心翼翼的,就怕出了錯,讓大隊長老兩口對你更有看法。
本來就過得挺難的了,現在被文語詩這么一搞,你這日子肯定是難上加難。
溫慕善使勁點頭:關鍵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惹她了。
你不用反思你自已。趙大娥很客觀,她那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你就算只是呼吸,她都得覺得你是搶她空氣了,我算是看出來了,她就不是正常人!
你就是讓她給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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