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自已大哥當餌,為的就是想試探看看陳霞把他們拐帶回家之后想要做什么。
是想謀財還是想害命,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從他們嘴里套有關他妹妹和妹夫的話。
結果不管是他大哥以身做餌,還是他現在親身入局,得到的答案都是陳霞想對他們‘不軌’。
還是簡單粗暴的直接勾引。
不謀財也不害命,就純算計他倆身子。
矛頭就是直沖著他倆,根本也沒往他妹妹和妹夫那邊指。
好像就是純饞。
知道對方的目的了,溫國茂索性也不裝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還是第一次遇上女流氓,你要是不想讓我去稽查隊舉報你耍流氓,最好還是跟我說實話。
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這還是陳霞第一次在仙人跳中途被人戳破了打算。
往常不是沒人看出來她是在故意勾引。
可男人嘛。
哪怕看出來她是故意的,也會以為她是真看上他們了,所以才會故意引誘。
他們會做的,從來都不是拆穿她,而是順水推舟想和她發生點關系。
所以這還是第一次……她被人這么直白的拆穿、嫌棄,一點兒都沒給她留臉。
溫國茂:行了,別裝了,你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找上我哥立馬走人,我看出來你不想放我們走了,可就憑你家里這幾個人……
你們就是想攔,估計也難。
當然難,陳霞死死咬住后槽牙。
憑她家里這三個人,老的老弱的弱的,要是能直接靠力氣留住這兩個大男人。
她們之前還琢磨什么下藥。
白費了一盤肉菜。
她打了個哆嗦,人冷,心也冷。
從未經歷過的失敗,讓她現在腦子都有點渾噩。
以往在男人面前無往不利,現在被一次次拒絕打臉不說,還被把心思直接攤開來擺到了明面上。
從未有過的經歷,措手不及,讓她哪怕想圓話,都一時間想不到該怎么圓。
不說不說那我走了。
溫國茂作勢欲從橫梁上跳下來。
知道他這一走,今天的計劃就算徹底失敗,日后想再算計他們兄弟那就是千難萬難。
她家里剛收到的錢和糧票都得給人家還回去。
她父母又該用失望的眼神看她,然后長吁短嘆說家里邊要斷糧……
想到這兒,掌心傳來的指甲深嵌進肉里的刺痛讓陳霞的腦子清醒過來。
陳霞咽下喉嚨里的苦澀,比解釋的話先沖出口的,是一聲可憐至極的嗚咽。
她說:我是故意的,但是我沒有壞心思。
我、我家里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實不相瞞,以前我家里不是這樣的。
我們家原本是一家四口,我父母、我、還有我弟弟。
提到自已弟弟,哪怕是在裝可憐,陳霞也控制不住的流露了幾分真情。
連哭都比剛才情真意切起來。
前些年鬧饑荒,家里糧食越來越少,一開始還能借到一些,后來……你也知道,哪里還能借到糧,家家戶戶餓得都開始啃樹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