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團結的,也不應該是我,我離婚之后就沒想過回頭。
不用拿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不是在跟你挑釁,我這人仁義,你有事兒求到我頭上了,看在我倆以往的‘情分’上,我總得幫你出出主意。
比如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時候你最應該,也最能團結到的……是誰。
聞,廖青花瞬間睜大了老眼。
下意識把是誰兩個字問出了口。
溫慕善笑著說:你別忘了,你兒子可不止和我有關系,西河生產隊那邊可還有個寡婦呢。
你找她和你一塊兒對付文語詩,可比找我強。
我主意有多正你是知道的,我就算被你說動了,回來準備吃回頭草了,也不可能按你的想法做什么。
你指揮不了我。
可那馬寡婦不一樣,她身份尷尬,又得靠著你好兒子‘接濟’才能過上好日子。
她在你面前,先天就是矮上一頭的,你和我一個戰線,我不可能討好你,你得一直這么好聲好氣的對我。
可你如果換個隊友,讓馬寡婦和你一個戰線,你猜你們兩個湊一塊兒,是你聽她的,還是她聽你的
廖青花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陡然發亮。
溫慕善都把話說明白到這個地步了,她還有啥可琢磨的。
肯定是那小寡婦聽她的啊!
那小寡婦活著都得靠著她兒子活,哪敢像溫慕善一樣在她老太太面前這么硬氣。
如果她和那小寡婦湊一塊兒,對方肯定是巴心巴肺的討好她啊!
就好像在牛角尖里突然找到了另一條出路。
廖青花臉色都比剛才好了不少,臉上的病氣都少了挺多。
你說的對……有更好的人選。
可是……她一個寡婦,她能和我一起……
老太太把話說得遮遮掩掩的,好像提起要讓一個外來的寡婦和她一起對付正經有名分的兒媳婦,這事挺不光彩,挺難說出口的。
偏偏她又瘋狂心動。
一邊心動,一邊有所顧忌,覺得這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還是難。
人家都是寡婦了,哪可能說摻和進她家的事就摻和進來,不怕外人的看法啊
猜得出她心里的顧慮,溫慕善彎著眼睛說:與其在這兒猶猶豫豫,要我說啊,不如親口問問對方愿不愿意。
反正我覺得她能愿意,我現在和紀澤沒關系了,她和紀澤有關系啊。
只要她和紀澤有關系,那她和文語詩就是處在對立面上。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們天然就在同一戰線,而且……
溫慕善意味深長的說:紀澤還領養了馬寡婦的兩個孩子。
那兩個孩子最近雖然沒回咱老虎溝,但名義上還是紀澤的養子。
他們和文語詩關系可不好,你猜文語詩能不能放過那兩個可憐的孩子
火拱到這兒,溫慕善覺得火候夠了。
她直起身,感慨般的說了一句:女子本弱,為母則剛,什么事只要涉及到孩子,做母親的,總歸是坐不住的。
她算是給廖青花指了條大明路。
廖青花看她的眼神,都帶上了真切的和善。
只不過溫慕善在乎的從來就不是廖青花的態度。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