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嚴凜表情難看。
紀澤一下子就燃起了對嚴凜手中信的期待。
他甚至都顧不上去想自已老娘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顧不上考慮文家那邊,他要怎么對待怎么報復。
他現在就只想看嚴凜手里的家信!
那信一定有問題。
一定和他的家信一樣,不是什么好事。
不然嚴凜不可能露出這樣的表情。
哈。
不是一直在他面前炫耀嗎
看看。
這不還是被他抓包了
紀澤開口喚回嚴凜的思緒:不是要履行賭約嗎
我的信你都看了,現在是不是應該由我來看你的信了
嚴凜拿著信,沒有一點要遞給紀澤的意思。
見狀。
紀澤眼底惡意更深:怎么信上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不能給別人看
還是說溫慕善到底是忍不住在信里攛掇你針對我,你看完了信,知道賭約要輸,所以現在準備耍賴
不是。嚴凜聲音暗啞,和剛才的饒有興致完全不一樣。
像是受了某種打擊。
又像是想哭所造成的喉嚨不適發出的聲音。
他說:這信不是我愛人寄給我的,和我們的賭約沒關系,所以你沒必要看。
他們賭的只是他家善善寄來的家信里有沒有針對紀澤的話。
現在他手里的這封信都不是善善寄的,在他看來,紀澤沒必要看。
與賭約無關。
見他這么抵觸,紀澤再一次在心里確定了這封信肯定有問題。
問題還不小。
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嚴凜不能這么抗拒把信給他看。
越這么想,他越對這封信勢在必得。
嚴凜,我們當初的賭約是歸隊之后家里寄來的三封信里有沒有溫慕善挑唆你對付我的話。
不是溫慕善給你寄的三封信里有沒有挑唆你對付我的話。
嚴凜嗤笑:跟我在這兒摳字眼是吧
紀澤目光回視,語氣譏諷:你是不想讓我看,還是不敢讓我看
嚴凜,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如果剛才你沒看我的信,現在我可以不看,可你看了,現在想玩賴……呵。
把信劈頭蓋臉的扔到紀澤臉上。
嚴凜多看他臉一秒都嫌煩:給給給,瑪德挺大歲數的人了老子在這兒跟你玩撒尿和泥呢
我尿一潑你就得尿一潑唄
已經不是幼稚不幼稚能概括的了,嚴凜懷疑紀澤出任務的時候遇見驢,腦袋讓驢給踢了。
不管嚴凜說什么,也不管嚴凜的‘氣急敗壞’,拿著信,紀澤就是心情瞬間轉好。
果然啊,人有劣根性。
在自已不好的時候,只要知道別人可能有更不好的事,心情一下子就能好轉起來。
就連嘴角,紀澤都有些控制不住的上翹。
然后。
五分鐘后。
在通讀完一整封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