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半天茶,才裝模作樣的自我介紹。
說他是文語詩父親,她溫慕善和他女兒之間的事他都聽說了,所以想來找她談一談。
一開始,溫慕善還抱著期望的。
想說文永川當了一輩子的高階知識分子,教書育人,社會地位崇高,最起碼會有最基本的是非觀和原則。
溫慕善以為文永川會因為女兒插足她婚姻的事向她道歉。
會承諾管好女兒。
這是一個有道德有良知的長輩應該做出的事。
可是沒有。
溫慕善到現在都記得文永川當時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端著長輩的架勢,說讓她反思一下自已,說她雖然占著紀澤妻子的位置,但是德不配位。
無論是她的修養還是德行,都匹配不上紀澤,也匹配不上紀澤所帶給她的社會地位。
文永川說他站在長輩的角度,給她的建議就是讓她退一步,回到與她最適配的位置上。
說如果她懂事一點,識相一點,紀澤不會虧待她,她也不至于淪落到被眾嘲、被人人喊打的地步。
那個時候的文父,多高高在上啊。
不僅沒有自已女兒是小三的羞恥,還端著派頭跑到女兒相中的男人的原配面前‘訓話’來了。
老登一輩子沒吃過苦,社會地位越來越高,就以為自已說出的話就是金律良誰都得聽了。
溫慕善當時聽完,一點兒沒慣他毛病。
他以為他說完那一番話,得到的回應會是溫慕善難堪、羞憤、痛苦、退讓。
卻不想溫慕善給他的回應,是直接照臉就上。
那一次,溫慕善打老登一點兒沒留手。
事后事情爆出去,所有人都在譴責溫慕善不顧身份、不講道德,毆打老人。
加上媒體扒出紀澤和文語詩是‘純潔’的摯友關系,一時間說溫慕善是妒婦、潑婦的論甚囂塵上。
那之后文語詩還特意組織了一場‘見面會’。
說是‘見面會’,實際上就是委委屈屈的、裝模作樣的,帶著父母跑到她面前要說法。
說如果自已父親做了什么讓她心里不舒服的事情,文語詩會代父向她道歉。
假模假樣的和她解釋跟紀澤的關系。
說到激動處,還想對她下跪,就為了讓她‘不要誤會’。
看起來仿佛是不知道怎么解釋清白好了。
文永川這老登就更惡心人。
先是放任女兒在她面前裝無辜、裝講理、裝可憐。
然后在記者聞著味過來的時候,當著攝像機的面老淚縱橫的朝她下跪。
說他教書育人一輩子,一輩子問心無愧,真的接受不了她拿他女兒當道德敗壞的第三者看。
說如果她心里有氣,他這個當長輩的就給她跪下,只要她能氣消,能不再誤會他女兒。
這一幕被攝像機完完全全的攝錄進去,事態更是發酵。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校長、老學究、老領導,一生清高正直,老了老了,卻因為她的不依不饒,仗勢欺人,被逼下跪。
群情怎么能不激憤
人性嘛,憐貧惜弱。
上輩子文永川鬧完那一出,溫慕善的處境就像現在她眼前這一幕看到的這樣。
被人人喊打。
被當過街老鼠。
被所有人唾罵鄙夷,連紀澤也回家和她吵架,說她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閑的亂吃醋。
懷疑文語詩也就算了。
還喪心病狂的跑過去為難文語詩父親,為難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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