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不拿你當人看了
對于女兒的埋怨,文永川也挺委屈。
只他一個老頭子,說委屈,有點矯情了。
他試圖和自已女兒講道理:爸其實一直都覺得紀澤配不上你,但現在咱家落了難,有求得上人家的時候,你和紀澤在一起,爸也就說不出什么反對的話了。
但是說句心里話,我還是覺得紀澤配不上你的,方方面面,無論是出身、家境,還是家里人的素質,包括他本身的性格和工作性質,我都不覺得他適合你。
就像現在,如果我們不在這,他把你一個人扔在老家,你得受多少欺負和委屈,不用爸多說吧你自已心里都有數。
所以爸想著如果那小知青的目的只是想讓你和紀澤離婚,那等我們先把她穩住,利用完紀澤之后,你完全可以和紀澤離婚。
然后跟我們回去好好養養身體,臉上的疤看看還能不能治,等咱家情況緩過來了,爸再給你找一個對你好能陪著你的良人。
老頭子……郭淑蘭都不知道自已丈夫心里竟然是這樣的想法。
她情緒有些復雜,腦子亂糟糟的,一會兒覺得女兒就這么和紀澤過日子其實不錯。
嫁都嫁了,臉還弄成這樣,改嫁都不好改嫁。
而且現在這局勢,紀澤最起碼能保證女兒不受動蕩。
一會兒又覺得自已丈夫說得也有道理,等她們家緩過氣,把這一劫熬過去,女兒想嫁什么樣的良人沒有
不說條件多好,至少不會像紀澤一樣,把她女兒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扔在老家,任由家里人欺負。
看出自已爸爸說的是認真的,文語詩上頭的情緒瞬間冷凝,所有的委屈一下子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慌亂。
一種有口說不出的慌亂。
生怕父母不顧她的意愿,以一種自認為對她好的方式逼她改嫁。
爸媽,我離婚的事你們就不要想了,我是肯定不會和紀澤離婚的,誰說什么都不好使。
你們就當我是豬油蒙了心,非得一條路走到黑吧。
她總不能告訴她爸媽她是重生的,她爸媽可不信這個。
再以為她是被紀家人給磋磨瘋了,到時候事情更麻煩。
你這孩子!郭淑蘭愁的直拿手點她。
文永川也愁:你要是不愿意和紀澤離婚,那那小丫頭的要求……
就難辦了呀。
而且最鬧心的是,齊渺渺其實并沒有給他們活路,他們只能試著從齊渺渺的威脅里找生路……
文永川嘆了口氣:那就還是像我剛才說的,你先暫時答應她的要求,權當是做應付,等咱們的計劃達成,我們和你哥哥那邊被紀澤找人保下來,到時候就算和她翻臉咱們也不怕了。
想法很好,可惜齊渺渺不是個蠢的。
文語詩苦笑著搖頭:齊渺渺給不了我們那么長時間,她和我分開之前給我的期限就在這一兩天。
說讓我給紀澤打電話,讓紀澤先向部隊做申請和我離婚,她還必須在旁邊聽著,怕我搞鬼。
她就這么不要臉這么想男人!這下子,連一直記著不能發出大動靜的郭淑蘭都憋不住了。
不敢拍桌子,郭淑蘭對著空氣拍了好幾下。
臉都氣紅了。
文語詩給她順氣:齊渺渺要是要臉,也干不出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