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曉蕊向溫慕善復述帶劉桂鳳‘捉奸’那天的情況的時候,溫慕善一個沒在場的人都聽愣了。
她這便宜公爹……夠不要臉的啊!
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說出來了。
曹曉蕊一拍桌子:可不就是不要臉嘛,他當時說完那些話,整個辦公室里不只是我和劉桂鳳,就連金廠長和他妹妹這倆外人都聽懵了。
本來以為抓他個現行他就老實了,誰知道他見了棺材都不落淚。
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更神的是,曹曉蕊作為一個旁觀者,她能看出來,錢有才對他自已說出的那些話竟然是發自內心認同的。
明顯一點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越說越理直氣壯。
溫慕善齜牙咧嘴表示嫌棄:那劉桂鳳啥反應啊
劉桂鳳氣到話都說不出來了,連抓帶撓的,后來錢有才可能被打急了,也開始還手。
曹曉蕊撇嘴,頂看不上這樣的男人,即使對方身份上是她便宜公爹,算是長輩。
她也一點兒沒給對方留面子。
不僅沒留面子。
她嘿嘿一笑:錢有才敢動手,我眼疾手快一下就沖上去拉偏架了,趁機我也撓他好幾下。
指著自已當初撞墻,腦門上留下的疤。
曹曉蕊解氣道:我特意挑他腦門撓的,我這個疤在什么地方,我就直接給他腦門同樣的位置摳掉一塊兒肉。
這話說起來可能有些血腥,但曹曉蕊心里邊是真爽。
四舍五入一下,她覺得自已也算是給當初被羞辱到撞墻的年少時的自已出一口惡氣了!
對于她的行為,溫慕善沒發表任何評論。
曹曉蕊開心就好,換她當時要是在場,她都得趁亂往錢有才臉上招呼幾下。
個喪心病狂連親兒子都扔,現在還一點愧疚都沒有的老登西。
溫慕善很關心錢有才下場,她第一次怕事情出乎她的預料。
劉桂鳳沒心軟吧沒打完人回頭冷靜下來一琢磨,發現錢有才說的有幾分道理,為了保住錢有才選擇裝聾作啞吧
她讓劉桂鳳親耳聽到實情這一招兒要是還刺激不到劉桂鳳,沒法讓劉桂鳳崛起和錢有才撕破臉。
那她就得琢磨琢磨怎么讓這倆老登西一塊兒下放,抱團去死了。
好在事情沒往她覺得有些麻煩的方向發展,劉桂鳳當了二十多年的‘蠢貨’,還是被最信任的丈夫親自蓋章的‘蠢貨’。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劉桂鳳不僅沒權衡利弊原諒錢有才,反倒反撲得比溫慕善預想的還要猛烈。
就聽曹曉蕊說——
劉桂鳳這回特別硬氣,打完錢有才,轉頭就去舉報去了,善善,我算是明白你之前為啥說舉報的事用不著我出面了,你都不知道劉桂鳳舉報得有多兇。
不止是之前不知道誰舉報的錢有才,說錢有才收受好處利用職權安排成分不好的壞分子進機械廠保密車間這一件事。
不止這一項罪。
劉桂鳳把錢有才這么些年干過的事全給捅出去了,有太多我聽都沒聽過的事,劉桂鳳是真豁出去了,她一急眼連她親弟弟也給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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