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認識的,肯定會下意識移開視線,裝作很忙,仿佛壓根就沒看到他這個人一樣,生怕引起紀澤注意,怕紀澤和他們打招呼走得近。
就像是一場沉浸式的大型默劇。
作為看客,嚴凜面無表情,田大力則是有些唏噓。
他再厭惡紀澤的為人,也覺得這些人做得有些過了。
哪里就有必要這么避諱,紀澤是被親妹妹給舉報了,可要是調查出舉報屬實,真犯事兒了,那他也沒法自由行動來食堂吃飯,嚴凜你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
以前還叫他嚴營長,尊重得不行。
現在一口一個嚴凜,嚴凜白了他一眼,都想把筷子插這憨子鼻孔里。
他冷笑:你怎么就知道不屬實嚴謹點兒說,應該是不完全屬實。
嚴凜比田大力知道得多。
上頭就紀艷嬌實名舉報紀澤的事很嚴肅的展開了調查。
調查結果就像他剛說的——不完全屬實。
紀艷嬌舉報紀澤婚內出軌,亂搞男女關系,作風不良。
其中婚內出軌,這項罪坐實不了。
因為當初知情人士都知道是文語詩一直在倒追紀澤,紀澤對文語詩一向是不假辭色。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
紀澤在和娃娃親妻子離婚之后,轉頭就娶了文語詩。
兩次婚姻中間沒有多少間隔時間,按常理來說,應該是有貓膩的。
用大白話講就是——應該是早就搞到一起了。
可偏偏沒有人能證明他們婚內越界。
調查員就只能把事情歸結為紀澤是離婚之后報復性的向他的追求者求了婚。
不屬于婚內出軌。
但雖說不屬于婚內出軌,作風不良這項罪責卻是逃不脫。
那可是親妹妹舉報的,影響實在是不好,涉及的還是男女關系的問題。
現在風氣嚴苛,嚴抓的就是男女作風上的問題。
所以嚴凜得到消息,紀澤這一次雖說死罪可免,但一個記過處分是逃不了了。
誰讓他自已作風不好的,當初娶新人的時候多樂呵,現在被記過處分后,最好也能那么樂呵。
嚴凜看著紀澤,生怕錯過對方臉上一絲一毫的晦氣相,他怕自已看不仔細,等回老家的時候沒法給自已媳婦準確描述。
他媳婦最愛聽紀澤的倒霉事了,他這前線記者可得當好。
察覺到嚴凜‘貪婪’的視線,紀澤眉頭狠狠一擰。
知道現在大家伙兒都對自已避之不及,紀澤報復性的坐到了嚴凜對面。
嚴凜沒說話。
紀澤先一步挑釁:怎么這個眼神看我,是不敢和我坐一桌,怕被我連累
嚴凜點了點自已空了的飯盒:倒沒你想的那么慫,我是在想,還好我提前把飯吃完了,要不然和你面對面吃飯……
嘖,太影響胃口。
是嗎紀澤不怒反笑,嚴營長倒也不用太在意這點,因為我們能同桌吃飯的機會……不會有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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