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淑蘭輕拍了她一下,嗔怪道:我們能不來嗎我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準備這輩子不回家了
文語詩聽得心酸:我沒有,我是想……
她雖然不是這輩子的文語詩,但她們一體雙魂,她知道對方當初和紀澤私奔時的想法。
三個字——賭一把。
賭贏了,日后妻憑夫貴飛黃騰達,那就是上輩子的她,成為首長夫人。
賭輸了……
文語詩垂下眼眸,無論是重生回來的她還是這輩子的她,其實都不覺得她們會賭輸。
偏偏現在這日子過的……根本就不是她們想要的模樣。
說贏吧……誰家贏了過這種日子,想也知道還沒賭贏呢。
可要是說輸……重生回來的文語詩又不甘心認輸。
她沒有退路了,而且,她明明最清楚紀澤未來能走到哪一步,她都梭哈到這個地步了,怎么可能半途放棄
就好像心里有股子執念,要是不一條路走到黑,她死都不甘心。
就怕自已一放棄,那邊紀澤‘成功’了,然后紀澤的成功和她再沒有一點關系。
她挨都挨不著。
像上輩子的溫慕善一樣被踢出局,共苦完不能同甘。
那她估計得瘋魔到想捅死紀澤拉著他去到下輩子再重開一局。
不知道自已女兒憔悴可憐的面孔背后懷揣著多恐怖的想法,郭淑蘭就覺得自已嬌養著長大的女兒吃大苦了。
她心里一軟,嘴先于腦子說了一句:你跟媽回家,這日子咱不過了!
說完,文永川腳步一頓,側頭看向自已老妻的眼神都帶著不滿。
他沉聲:胡鬧!過日子是這樣過的嗎腦袋一熱想結婚就結婚,不想過了,一拍腦袋就要離婚。
當初非得和人家走的時候想啥呢現在知道苦了!
郭淑蘭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我沒說讓閨女離婚,我就是想讓語詩以后在娘家住,正好離女婿部隊近……
夫妻倆說來說去,沒有一點想勸文語詩離婚的意思。
文語詩有點懵:爸媽……你們不是來抓我回去讓我和紀澤離婚的
她以為她爸媽千里迢迢過來,好不容易找著她,是想押著她回去讓她和紀澤斷絕關系。
不然她剛才也不會聯想到——這個時候和紀澤離婚日后紀澤發達了她會后悔。
她都想好了,如果她爸媽非讓她和紀澤離婚,她肯定是要拒絕的。
也因為她不可能答應離婚。
這才從剛才和娘家人見面到現在,一直都沒和爸媽訴過一句苦,說過一句有關紀澤的壞話。
就怕把火給拱起來收不了場,怕家里人說啥都要讓她改嫁。
結果……她爸媽壓根就沒拆散她和紀澤的打算
她白糾結了
……你們不想我和紀澤離婚嗎這一刻,文語詩迷茫的像個新兵蛋子。
郭淑蘭心疼的看著她:我們當初是不贊成你和紀澤在一起,現在既然木已成舟,我們還當那拆散你們的惡人干什么
我們這次來其實就是想看看你過得怎么樣,好的話肯定最好,要是過得不好……
郭淑蘭嘆了口氣,看向自已丈夫。
文永川哼了一聲:不好的話我們就給你撐腰唄,還能咋整
沒想到自已父母能開明到這個地步,比上輩子還要開明,文語詩一顆心酸軟酸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