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紀澤在部隊剛被審查完,現在又被親妹妹給舉報了。
文語詩極度清醒,一針見血:你是覺得這輩子不順,所以不想再玩什么兩世深情的戲碼,想踹了我好重新娶個能幫到你的妻子是不是
紀澤眼神閃了閃:你瞎猜這些沒有意義,現在做錯了事的是你,不想原諒你的是我,我和你離婚有什么問題
沒問題,但我不想離。她仍舊抬手指了指自已的臉,你自私,我也自私,你想這輩子先顧自已,我也想顧一顧我自已。
我現在毀了容,因為你我辭去了文工團的工作,現在是1968年,風很大,我很害怕。
如果我現在和你離了婚,在這個年月,我頂著這樣一張臉和這樣的離異身份,我沒好日子過的。
所以我剛才說你心狠……心是真狠啊,明知道離了婚我會遭遇什么,你還是為了你自已要和我離婚。
紀澤被她那看負心漢的眼神給看毛了:我不是為了我自已,我是因為你讓我失望……算了,不管我怎么說,你肯定都覺得你剛才猜的才是正確答案。
對于文語詩的猜測,他不承認……也不否認。
文語詩現在確實不像話,上輩子的美好回憶一點點被磨滅,紀澤覺得他們有必要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
不然他焦頭爛額,文語詩還在他大后方裹亂,他是真的應付不來。
你不要說得好像你離了婚就活不下去了一樣,我當初和溫慕善離婚,溫慕善一個鄉下女人,她都沒有你這么多委屈和顧慮。
你比起她至少娘家還指望得上,不像她娘家人都是地里刨食的……
可我不是溫慕善!文語詩發現自已現在的情緒簡直控制不了一點兒。
紀澤實在是傲慢,說出來的話更是帶著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氣人!
她這邊被逼成了個瘋婆子,紀澤反倒有心情慢悠悠地喝水了。
一直到他慢條斯理地喝完水,文語詩才聽到他說——
可你以前不是一直標榜你比溫慕善強嗎
你既然覺得自已哪哪都比她強,怎么同樣是離婚,她離完婚就能過得好,你就覺得自已沒好日子過呢所以你這是承認自已不如她
這一刻,紀澤仿佛是在替溫慕善出氣,在嘲笑她。
文語詩手猛的攥緊!
紀澤替溫慕善出氣哈,紀澤個薄情寡義的也配溫慕善個心機深沉的也配
她陰沉沉的視線落在紀澤臉上,還是那句話:我不會離婚,隨你怎么算計,也隨你怎么想我。
紀澤淡淡: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這是我現在的決定。
當然,如果你以后可以改好,像你說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念在我們上輩子的情分,說不定我會和你復婚。
但不是現在,現在他實在焦頭爛額,不想再讓自已的家庭也一團亂麻了。
他說完,就見文語詩嘴角勾起。
這反應有些不正常,紀澤心中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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