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影響說話語氣。
她學著老姜上輩子慣用的,屬于首長夫人特有的傲慢語氣道。
裝啊,怎么不裝,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傻,遇到事了全是自已上,得罪人的事都自已來
最后落個人人唾罵的下場,沒一個人說你好。
她輕笑:我和你可不一樣,我以為這一點你上輩子就已經了解了。
你心好,我心壞,但為什么最后是我贏了呢就因為我會裝而你不會,所以這輩子我怎么可能不裝了呢
溫慕善,你別忘了,我這具身體里邊可還有一個像你一樣天真的靈魂呢。
我只要裝成她,那無論我做什么,我為了泄憤為了報復做多過分的事,紀澤都不會把賬記在我頭上。
紀澤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好糊弄極了。
她笑著說:就像我想讓紀艷嬌死,只要裝成是另一個靈魂搶奪了身體,紀澤就不會把紀艷嬌的死算在我頭上,不會覺得是我這個做嫂子的得理不饒人。
他只會恨另一個靈魂的存在,說不準還會想辦法幫我把另一個靈魂給消除掉。
所以我什么委屈都不用受,因為有人替我背黑鍋,我出了氣,不僅不會影響我和紀澤的感情,紀澤反倒還會心疼我在靈魂上受到了壓制,怕我消失。
小文把重生回來的文語詩的心態剖析得明明白白。
連帶著那耀武揚威的語氣,溫慕善聽了都有點牙根癢癢。
演的真欠揍啊。
也是。
那塊兒重生回來的老姜就是這么欠揍。
小文只是把對方給‘演活’了。
不僅演活了,還演爽了。
她一點一點逼近溫慕善,威脅道:這就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差距,看明白了嗎所以聽我的,別想在背地里再搞什么小動作。
你救不了紀艷嬌,我說的。
她敢往我臉上動刀,那我就讓她眉心穿孔。
聽著她陰惻惻的語氣,溫慕善像是被嚇住了,聲音小了不少:你就不怕我告訴紀澤
你告訴啊。小文攤手,你看紀澤是信你還是信我。
他要是信你,這輩子就不會剛重生立馬就把你踹了娶我,我們兩個在他心里的地位,你難道還沒看出來
紀澤在我這兒就是一條狗,我讓他團團轉他就得團團轉,而你,我的老對手,你看起來像條惡犬,實際上……不過是只會叫不會咬人的狗罷了。
少跟我齜牙,不然我還讓你像上輩子那樣人人喊打,你知道的,我做得到,上輩子我只要頂著首長夫人的身份,在回憶錄里提幾筆你,就能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你就是說一百句大實話都沒人信,這輩子也是一樣,不管你說什么,你看紀澤是信你還是信我
我要是你,就學聰明點,看見我都要繞路走的那種聰明,等我再當上首長夫人,看你識相,一個高興說不定還能從手指縫里給你漏點東西,也能讓你跟著沾沾光……
聽到這兒,紀澤再也忍不下去:文!語!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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