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聽到金廠長出差的消息后,金廠長前腳剛走,錢有才后腳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上用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字拼湊成了一句話——
‘你提的要求,我不同意。’
……
曹曉蕊:善善,你是沒看著,錢有才看到信后臉色都變了,劉桂鳳問他是啥信,他遮遮掩掩的說沒啥,然后轉身就找金廠長去了。
他肯定以為那信是金廠長給他的!
溫慕善笑笑,做賊心虛的人是這樣的。
錢有才既然敢在金廠長面前耍橫,肯定就是本著一次性把人得罪完的原則,連帶著把要求也都一并提了。
無論是威脅金廠長救他還是威脅金廠長什么別的事,肯定是得一次性威脅個明白。
正常人都這么辦事。
總不能這一次先把人得罪了,跑人家面前囂張一波,然后等下一次見面再提要求吧
那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不管錢有才提的是什么要求,溫慕善都不需要知道得有多清楚,她只需要裝成金廠長來拒絕錢有才,就能讓錢有才繃不住。
狗急跳墻,她要的就是那個‘急’。
曹曉蕊不解:善善,有件事我不明白啊,咱為啥非得挑金廠長出差的時候給錢有才送信啊
錢有才看完信直接就上鉤去找金廠長了,我倆為啥不直接讓他倆見面,也好聽聽他倆到底有啥見不得人的
這整得曹曉蕊抓心撓肝的。
當然。
她便宜公爹錢有才這個時候更抓心撓肝。
溫慕善被她這著急樣兒逗得不行: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這件事再緊急,我們也得有節奏。
節奏
對,節奏,什么事都怕一個字‘拖’,你換位思考一下,錢有才現在都火上房了,所以這個時候他最怕什么
都被點到這兒了,曹曉蕊咋可能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
她有些遲疑的吐出一個字:拖
雖然答上來了,但其實還是沒咋轉過彎來。
溫慕善輕輕戳了她腦門一下:沒錯,錢有才現在最怕‘拖’。
他一開始收到我們匿名給他的信,第一反應肯定是那信是金廠長給他的,因為他剛對金廠長耍完橫提完要求,和信里的話直接就對上了。
所以他第一念頭肯定是去找金廠長,好質問一下對方是什么意思。
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讓他們見面,因為錢有才看起來急,但其實沒那么急,他還能質問到金廠長頭上,還能抓到金廠長這個人,那他心里就還有底。
只有讓他心里徹底沒有底,那他才能真急。
而且溫慕善沒說的是,錢有才情急之下拿著信去到金廠長面前,把信甩金廠長臉上,信都不是出自金廠長之手。
看到信,倆人再把事兒一對,啥誤會解不開啊
到時候查不出那倆人之間到底有什么貓膩不說,指不定還得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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