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公中的錢都是他出任務的獎金,這才沒讓家里邊發現。
所以他沒虧待過馬萍韻。
也就是馬萍韻算計他,給他下藥,他倆被抓了奸之后,他對馬萍韻這邊的接濟才算斷了檔。
可他那時再和馬萍韻翻臉,也沒從馬萍韻手里要過一次錢。
沒想過要把之前接濟給馬萍韻的錢都要回來。
如果他真要了,那可就不是現在手里邊這五百塊錢的事了。
哪怕不說上輩子他給馬萍韻多少錢和好處。
就說這輩子。
他花在馬萍韻身上的錢可都不止五百塊。
現在他只是拿走一部分,馬萍韻就用看強盜的眼神看他
紀澤剛被姘頭溫暖的心,一瞬間,又被泡進了冰水里。
他面無表情,眼中的溫情慢慢褪去:算我借的行不行
借的也不行啊!
馬萍韻又不傻,他倆現在的關系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紀澤管她借錢,她說不定能借。
因為紀澤拿她當嫂子,她對紀澤來說是外人,紀澤不能貪她錢。
現在倆人關系變了。
她都能順理成章賴上紀澤一輩子了,對紀澤來說,她不是啥外人了。
那從她手里拿錢,不就相當于對內左手倒右手嗎
紀澤會還她就怪了!
她拉住紀澤不讓紀澤走:你剛才就只是問我手里邊活錢有多少,你看,你也沒說有多少你就要拿多少啊。
她那錢是讓紀澤數的,也不是說就給紀澤了。
她從頭到尾都沒說過這些錢紀澤可以隨便拿吧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紀澤,不是紀澤剛才以為的不舍,而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失望。
我現在拿你當我男人看,不求你怎么照拂我,你至少別欺負我啊。
我是手里有五百塊錢,對別人來說這些錢不算少,算很多很多了,但這些錢里邊有相當一部分是我家強子的撫恤金啊!
你現在占了強子的女人,又要用他的撫恤金給自已家里蓋房子,紀澤,你不怕強子受不了大半夜找你去嗎
她這時候知道‘惦念’亡夫了,紀澤被她死死地抓著,眼神嘲諷。
我只是借,我會還,而且我這些年給你的,你有算過加起來有多少嗎
所以別跟他說這五百塊錢就是馬萍韻的全部家底了。
他剛才只是氣氛太好,不稀得拆穿。
不代表他就信了馬萍韻說的,手里只有這些活錢。
馬萍韻是又怕得罪他又不甘愿讓他拿走這么些錢。
這和剜她肉有什么區別
紀澤拿著錢走了,指不定好幾個月都不能回來。
她要是好幾個月見不到一分‘回頭錢’,都怕牽腸掛肚的給自已熬死。
睫毛微顫,她借口說來就來:倆孩子還得上學,你要是把錢都拿了,倆孩子上學可咋整啊
耽誤啥也不能耽誤孩子上學啊。
上學
紀澤都要被這借口給氣笑了:你是說上老虎溝生產大隊辦的耕讀小學就是一學期五毛錢的那種學
因為他拿走五百塊錢,所以連兩個孩子一學期五毛錢加起來一塊錢的學都上不起了
不行我給你留兩塊錢呢
紀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已都樂得不行,當然,不是高興的樂,他是真被氣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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