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迫我前嫂子和他離婚然后轉頭就和文語詩扯了證,把人給領回來了,他們早早就搞到一起了。
這件事我村里人都知道,我要舉報,我要爭取減刑!
……
紀家,完全不知道親妹妹馬上要背刺自已的紀澤還在家里裝深沉。
也或許是真深沉。
因為現在全家上下一條心,除了他。
他成了家里最不被待見的人,可笑的是,他現在住在家里,都算是在自已兄弟家借住。
所以他沒法不深沉。
他都要被心寒給淹沒了,只可惜沒人稀得關心他。
不僅不關心他什么心情,他娘在送走村里人后,關起門,還給他上起了強度。
老二,你準備啥時候和文語詩離婚
不單單是他娘在逼他給個說法,堂屋里,一直坐著沒走的劉家人和趙家人也用灼灼目光看著他。
劉三鳳藏不住事,那邊她婆婆還在逼紀澤離婚,這邊她已經搶著插話了。
老二,你啥時候離婚我不管,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我大哥的工作你到底是咋想的
之前咱可說的好好的,你是因為什么給我娘家人安排的工作,咱心里都有數,現在你翻臉不認賬,就不怕我也翻臉不認賬
趙大娥眸光沉沉,雖然沒說話,但顯然劉三鳳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
紀澤必須得就工作的事給她們娘家一個說法。
劉三鳳:你要是實在為難,我這個當弟妹的也不逼你,反正我家里現在吃不上飯又丟了這么大丑。
在村里是待不下去了,走哪都讓人笑話。
與其這么過日子,不如跟著你去你部隊那邊重新開始,我家里人也是這個意思,到時候有你照應,說不定還能幫咱把戶口給調過去呢。
這就是癡人說夢純威脅了。
紀澤一瞬間眼神都兇厲了不少。
見狀,劉三鳳縮了縮脖子:你干啥這么看我你還想打弟媳啊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紀澤冷眼掃視一圈,對上的目光俱是帶著敵意和防備。
他都納悶自已明明是重來一世,怎么就把日子給過成了這樣
比上輩子最難的時候還要心累、還要難上百倍。
他攥緊拳頭邁開腿,劉三鳳下意識后退一步。
你真想打人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咱還真得去你部隊說道說道了!
紀澤‘呵’了一聲。
忍不住再一次自嘲自已心盲眼瞎。
這就是他上輩子覺得淳樸沒壞心眼的弟媳。
上輩子溫慕善怎么和他說劉三鳳人蠢所以辦事沒下限他都不信。
覺得溫慕善是帶著偏見看人,把人想得太壞了。
現在再一看……
哪里是溫慕善把人想得太壞了,分明是他紀澤一貫識人不清!
對面劉三鳳還在問他想干啥。
紀澤嘲諷道:你說我想干啥起開,我出去借錢去,放心吧,你們吃不了虧,借著錢了就給你們買工作!
就買最累的工作,美不死你們!
部隊那邊審查的是他走關系安排工作的事,買工作倒是不犯錯誤。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