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不能看見玫瑰的熱烈和鮮艷,心生覬覦,好不容易把玫瑰給請回家后,就開始嫌棄玫瑰有刺會扎手吧
那他還是人嗎
他最初喜歡的玫瑰,本來就是帶著鋒利的刺。
他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后悔了,嫌棄了,那當初合計啥呢
嚴凜大鳥依人的把下巴搭在溫慕善肩上,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撒嬌一樣的說。
媳婦,咱不說這個了行不行說多了我都感覺你瞧不起我。
他對他媳婦的心天地可證的,怎么可能因為撞見他媳婦的報仇現場,就矯情吧啦的接受不了
他可太能接受了。
他愛的就是他媳婦恩怨分明下手果斷的這股子狠勁兒!
反正我媳婦厲害,我也厲害,我昨天一把就把我媳婦給撈樹上去了。
雖說他就是什么都不干,看他媳婦這樣兒八成也不會出事。
但從結果上看,他也是出了自已的一份力的。
再多余的‘救’,也是救了。
所以關鍵時刻他能救他媳婦,紀澤卻救不了老爹。
嚴凜鄙夷:我們都厲害,就紀澤是個窩囊廢。
他連親爹都護不住救不了,現在他爹沒了,這事兒誰都不賴,就賴他自已是個廢物。
溫慕善沉默:……她可算知道嚴冬子一開始下的論點是怎么出來的了。
合著在嚴冬子心里,她埋伏坑害紀老頭的事不算什么,對于紀老頭的死,她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覺得自已殺了人。
因為全賴紀澤沒能耐,救不了老子
別說。
論起給人開脫,嚴冬子說他排第二,都沒人能站第一。
你怎么這么聰明
溫慕善都不嫌他熱了。
嚴冬子靠著性格討喜,直接獲得貼貼權!
被夸了,嚴凜得寸進尺:不是我聰明,是我家的大領導指導工作指導的好。
他話里的‘領導’是誰,不而喻。
溫慕善都沒想到嚴冬子這樣的人竟然還會拍馬屁,她抖著肩膀笑得不行,把嚴冬子的大腦袋震得一頓一頓的。
大概是覺得好玩,溫慕善故意把肩膀抖得幅度更大了些。
嚴凜也配合她的壞心思,冒著‘腦震蕩’的風險,也要裝成一顆無依無靠的頭,陪著她‘顛簸’。
這邊夫妻倆玩得興起,把紀老頭送命的鍋丟到了紀澤身上。
無獨有偶。
同一時間。
紀家那邊也把紀老頭沒了的鍋甩給了紀澤——
娘,你這回聽明白了吧事實就是這么個事實,爹本來還能挺的,是老二動了壞心眼,硬生生掐沒了老爺子最后的希望啊!
紀家堂屋,紀老三一陣鬼哭狼嚎。
躺靠在床上一向最喜歡哭嚎的廖青花卻是罕見得沒掉一滴淚,沒嚎一聲。
但如果仔細看,任誰都能看清楚她那雙老眼里的怨毒。
良久。
她陰惻惻的說:把老二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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