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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人群里悄無聲息的少了兩個人,紀家三兄弟這下是徹底聽明白圍觀的人都在傳什么了。
紀老頭氣得都顧不上磕頭逼徐秀了。
他指著人群里傳他瞎話嗓門最大的幾個人,手都在抖。
你們、你們不積口德啊!我這么大歲數的人了讓你們這么編排,你們也不怕有報應!
被他指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兒。
聽見他說報應,直接一口唾沫呸了出來:你個扒女婿姐夫褲子的老不要臉還沒遭報應呢,我們遭啥報應
對,老不要臉,臭流氓!
這邊對著罵,那邊不知道誰起的頭,先是一片爛菜葉子被扔到了紀老頭身上。
緊接著就是各種雜七雜八的垃圾。
有扔報紙的,有扔臭鞋頭的,還有啥都舍不得扔,干脆從地上撿石頭往紀家人身上砸的。
就好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紀澤喊了好幾聲‘住手’都沒有用。
一旁楚良平算是聽明白這些熱心群眾為啥會幫他出頭了。
雖說傳出的謠挺不光彩,但至少是幫他和他媳婦解了圍,不用他們自揭傷疤說他小舅子的事徒惹傷心,也不用讓他和他媳婦被人誤會成欺負老人,被人人喊打。
這就夠了。
夠可以的了。
他懷著感恩的心,看著熱心群眾幫他出頭。
一時間感慨萬千。
他和他媳婦在這異地,這么長時間一直都是孤立無援的。
包括今天紀家人欺負到他們跟前,他們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想說如果紀艷嬌父親今天真豁出命來以死訛他們,他們寧愿坐牢也不可能答應紀家人私了放過紀艷嬌。
剛才紀老頭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磕頭的時候,楚良平在心里都已經想好當最壞情況發生,他要動什么關系,找什么人救他們夫妻了。
卻沒想到情況竟然能這么峰回路轉。
他還什么都沒做,紀家人就已經是人人喊打了。
他不知道放出這個謠的人是誰,這么臟紀老頭名聲圖的是什么,但他真的打心底里感激對方。
對面。
紀澤鐵青著臉朝他喊了一聲:楚同志,麻煩你幫忙解釋一下!
解釋
楚良平冷笑。
剛才紀澤父親對著他們磕頭任由不知道情況的路人誤會他們的時候,紀家人怎么不對外解釋一下
現在回旋鏢扎到他們自已身上了,他們反倒想要解釋了。
做夢呢
楚良平低頭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皺,然后在紀澤期盼的目光下,在路人袒護又關切的眼神下,他突然以手捂臉,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很嬌俏地跺了跺他44碼的大腳。
然后在他媳婦震驚的眼神下,抽噎著和路人道謝。
多虧了你們,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這個扒我褲子的老流氓。
他難堪又羞憤:你們知道那件事對我的傷害有多大嗎我到現在每天晚上睡著睡著都還會嚇醒,老覺得有人要扒我褲子,我現在出門褲腰帶都打死扣。
紀澤:……不是,他是讓楚良平開口把事情解釋清楚,好還他爹一個清白。
他沒讓楚良平開口把事兒給砸瓷實啊!
而且楚良平個裝貨,平時在他面前不是挺酷挺牛逼的嗎現在這是干啥呢
擱那兒捂個大臉假哭啥呢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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