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在這是干啥呢
身邊人七嘴八舌的問,最后一個問題終于是問到了點子上。
溫慕善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楚良平,小聲說:你們看見那個男同志沒他是那磕頭老頭女婿的姐夫。
來之前,小文早就把紀老頭打什么算盤,以及徐玉澤親人那邊的情況,對溫慕善講了個明明白白。
不然溫慕善也不能抓著小文飛奔過來看戲。
現在正好把人物關系‘活學活用’了。
聽她這么一介紹,吃瓜群眾都有點兒懵。
是這老頭女婿的姐夫那這關系也不算近啊,磕啥頭呢是有事兒想求人家辦啊
溫慕善嘴撇的更歪:噫~可不是有事要求人家辦,磕頭磕得這么狠,我實話跟你們講——是因為心虛!
心虛
對,心虛!這老頭女婿前陣子出了點事,這不,姐姐姐夫就過來探望一下,沒想到這一探,就探出仇了!
溫慕善是會吊人胃口的,她講到這兒,就連離她不算近的人都忍不住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她‘爆料’。
啥仇啊
溫慕善捂嘴說:耍流氓之仇唄!
這老頭女婿是下鄉知青,出事了家里姐姐和姐夫就千里迢迢的過來了,過來之后沒地方住啊,就住進這老頭家里了。
對,忘說了,這老頭姓紀。
你們也看著了,紀老頭是個半癱,他女婿姐姐和姐夫就想著既然都在人家家里借住了,也不好啥都不干。
夫妻倆一尋思,男同志就說那他白天就留在親家家里照顧小舅子的癱瘓岳父吧。
都是男的,也沒啥可避諱的,他幫著搭把手,小舅子岳家人就不好挑他們夫妻的理了。
她說到這兒,有吃瓜群眾忍不住感慨:要不咋說不能以貌取人呢!那男同志看起來挺不好惹的,沒想到人家辦事這么講究。
這姐夫當的夠意思,知禮。
那按道理來講,兩家結親,一邊留親家短住,一邊也知道幫著搭把手,這不挺好的嗎咋鬧到這個地步
溫慕善:我剛才不說了嘛,紀老頭心虛!
原本是挺好的事,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但架不住紀老頭不做人啊,我也不賣關子了,我和你們說實話,你們別往外傳,紀老頭趁著這男同志照顧他的時候,扒人家褲子!
啊
異口同聲,聽取‘啊’聲一片。
溫慕善做了個噓的手勢:快小點兒動靜,可別讓他們看見是我說的大實話。
反正就是這么個事兒,紀老頭趁人家照顧他的時候偷摸扒人家褲子,耍流氓,然后讓人家給打了,打完老流氓,這夫妻倆直接就搬出來住招待所了。
后來這男同志越想越氣,想給紀老頭舉報了,紀老頭聽到消息……這不,趕緊讓兒子抬他過來,給人家磕頭道歉呢,就怕人家真給他告了。
吃瓜群眾從來都沒吃過這么炸裂的瓜,一時間除了吸氣仿佛連呼吸都忘了。
真、真的呀
溫慕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當然是真的,不然啥事能讓他個長輩這么往死里磕頭不就是因為他自已沒深沉,沒長輩樣兒嘛!
還有你們看那年輕女同志,就是紀老頭女婿的姐姐,看她被氣成什么樣了都,我都怕她被氣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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