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澤那孩子……我一直把他當親兒子看,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身為嬌嬌的父親,良心上做不到連個面都不露。
他說著,拖著‘殘軀’艱難地翻了個身,朝著徐秀和楚良平爬了過去。
徐秀后退一步。
楚良平手里的煙都抖了一下,這場景怪踏馬嚇人的。
老爺子你到底要干啥我們沒時間和你在這玩兒這些虛頭巴腦的。
紀家人要是有良心,也不會拖到現在才有長輩露面道歉。
可見他們不是覺得愧對了,他們是因為事情怎么談都談不攏,覺得怕了。
紀老頭爬到夫妻倆面前,在對面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就就著趴伏的姿勢朝他們深深地磕了一個頭。
楚良平眼皮一跳:這是想折我們壽紀連長,你家這報復手段挺別出心裁啊。
不是。紀老頭顫顫巍巍的朝后頭仨兒子招手,趕緊都表態,這是咱家欠玉澤家里人的!
人家好好的弟弟到了咱家,咱家沒好好對待,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咱得給人家賠一句不是。
徐秀拉著丈夫側開身,冷聲說:我弟弟的事不是你們跪地上磕一個頭,或是賠一聲不是就能挽回的。
要是磕頭能磕回我弟弟的命,讓我把腦門磕爛我都愿意。
可是救不回。
紀家人現在假惺惺的表演這些,什么實際作用都沒有,只會讓她膩歪又惡心。
你們要是愿意磕就磕,別以為弄個長輩出來我徐秀就得給他面子,這是你們紀家的長輩,不是我徐秀的長輩,你們愿意這么折騰個快死的老頭,那你們就繼續這么折騰。
這是你們爹,也不是我爹,你們自已都不心疼,指望誰替你們心疼老人難不成指望我這個仇人笑話!
沒想到徐秀會把話說得這么直接又冷血,這和紀老頭一開始幻想的‘女娃娃心軟’完全不一樣。
他身形一僵,抬頭深深地看了徐秀一眼,在對方低頭看向他時,眼淚一瞬間就流了出來……
閨女,這件事是我們對不起你們,你再生氣,再恨都是應該的,可就像你心疼你弟弟,我也心疼我女兒啊。
她還小,不懂事,我老頭子沒法看她年紀輕輕就這么把命給搭進去啊!
徐秀眼神怨毒:你女兒年紀輕輕,我弟弟難道就不是年紀輕輕嗎你不想讓你女兒把命搭進去,我弟弟年紀輕輕就活該送命嗎
我知道我知道。紀老頭老淚縱橫,但是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年輕的孩子了,能不能再給另一個一次機會
我讓嬌嬌給玉澤守一輩子行不行
我也知道只是簡單的磕頭換不回來玉澤的命,我老頭子聽說過一句話叫子不教,父之過,嬌嬌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歸根結底是我沒把她教育好。
磕頭賠禮不夠的話……我……實在不行我把命賠給你們,只求你們能放嬌嬌這么一次……
他邊說邊繼續使勁磕頭,完全無視了徐秀和楚良平夫妻倆面上的臉色有多難看。
就只是在這一味的苦求。
求求你們了,我把命賠給你們,我來一命換一命,求求你們體諒體諒我這個老父親的心吧,要是我這條老命還不夠……我讓孩子她娘也給你們償命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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