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紀艷嬌腦子要是沒出問題,也不會砍人。
紀艷嬌卻像是抓住了把柄:看,你不說話了,還說為了我你付出什么都愿意,我現在都不需要你付出,只要你和文語詩離婚就行,你都做不到。
果然就是和文語詩一樣的滿嘴跑火車。
嘴上怎么說都行,讓他們說到做到,那就一百個為難了。
我不是不說話,我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我剛才是不是說只要能救你出去,讓我付出什么我都沒二話
然后現在你讓我和文語詩離婚
我和文語詩離不離婚,和救你這件事……有什么直接聯系嗎
紀澤都想把紀艷嬌腦子撬開,好看看紀艷嬌的腦回路到底是什么樣的。
是我和文語詩離了婚,你隔天就能被放出去還是我和文語詩不離婚,就耽誤我救你出去
他不管怎么想都不覺得他的婚姻狀態和他妹妹有什么直接關系。
之前你看不上溫慕善,鬧著讓我和她離婚,現在又看不上文語詩,又在這兒鬧著想讓我和文語詩離婚。
紀艷嬌,你也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懂點事
難道我這輩子就不能結婚,不能和別人組成家庭,否則你就要看不順眼,非要把我另一半給趕出去才能消停
我沒有那么不講理!紀艷嬌執拗,我就是想讓你和文語詩離婚,你和文語詩離婚和溫慕善復婚我都舉雙手贊成!
紀澤:……不是,現在說的是你的事,我離不離婚和你的事有沖突嗎
什么叫和溫慕善復婚她舉雙手贊同,當嚴凜是死的
想到嚴凜,紀澤胳膊被嚴凜踩脫臼的地方下意識一疼,眉頭緊皺。
把紀澤的表情當成他對自已的厭惡,紀艷嬌再一次確認了她的好二哥有多愛文語詩。
愛到她哪怕提一句讓他和文語詩離婚都能擺出這副表情和她急。
她眼里失望更深:你說你離不離婚和我的事沒有沖突,這話你自已信嗎
怎么可能沒有沖突
文語詩現在有多恨我你比我還了解,她不知道在你耳朵邊吹了多少枕頭風,背地里不知道罵過我多少次,我猜都猜得到。
我和她根本就不可能再生活在一起和平相處,她之前那么坑我,我想讓她死,我一刀給她毀了容,她肯定也想讓我死。
她巴不得我被重判,巴不得你撒手不管我死活,結果你現在睜著眼睛說瞎話,跟我說我的事和她沒關系,沒沖突。
把她當傻子一樣糊弄。
紀澤,你到底是我哥還是她文語詩的狗
紀艷嬌!你看看你在說什么!
紀艷嬌的最后一句話,因著侮辱性和貶低意味太強,到底是徹底點燃了紀澤心底的火。
你現在簡直是不可理喻。
都已經不是懂不懂事的問題了。
以前別人說你不講理我還不信,現在我算是見識到了,紀艷嬌,你怎么就被養成了這樣你還有正常人樣兒嗎跟條瘋狗似的。
紀艷嬌本來就被紀澤傷透了心,現在又被這么說,心里的火氣也是蹭蹭蹭的往外冒。
她冷笑:誰說的我不講理文語詩說的吧!紀澤我跟你說你就是個窩囊廢,這輩子你就被文語詩牽著鼻子走吧!
有她在,你沒好下場,早晚有一天你眾叛親離我告訴你!
不過等你眾叛親離了,你記著我這個親妹妹的一句話,那就是你活該,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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