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你特意讓拘留所的同志找我過來,是不是有什么事
在他的印象里,自已妹妹每次見到自已,都會跟個小鳥一樣圍著自已嘰嘰喳喳。
從來也沒見過這樣冷冰冰的態度。
嬌嬌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聽到關心,紀艷嬌只覺嘲諷。
讓你失望了,我身體特別好,要是不出‘意外’,八成能比你活的久。
紀澤:……
不是,多日不見他這妹妹吃錯藥了
他摁了摁因著休息不好有些脹痛的太陽穴,語氣難免多了些煩躁:嬌嬌,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你有事情就和二哥直說。
二哥能辦的盡量辦。
要是沒事,像今天這樣尋死覓活威脅著想見家里人的行為最好不要發生第二次。
這里是拘留所,不是咱們家,你知道你無緣無故這么干對你的影響有多不好嗎
到底是對我的影響不好還是對你的影響不好紀艷嬌感覺自已從未如現在這般看清過自已的好二哥。
她自嘲:也是,我現在犯了事,本來對你紀大連長的影響就不好,要是再不消停,那不更往你紀大連長臉上抹黑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紀澤是真不知道紀艷嬌到底抽什么瘋。
家里現在出了一堆事,紀澤是這邊的爛攤子剛穩住,那邊就又鬧出一堆爛攤子等著他收拾。
他現在是真分身乏術,老爹和老娘身體也是一個比一個差,基本是離不了床也離不了人。
家里的房子還被文語詩給燒了,親哥和親弟弟拖家帶口的現在正巴巴的找他要說法呢。
這還沒算上他把趙大娥和劉三鳳娘家人鐵飯碗砸了,之后有可能會引發的反彈……
本來家里就亂成一鍋粥了,他都不敢回去。
這邊紀艷嬌又鬧騰起來了。
也不知道鬧騰個什么勁兒,難不成是和徐玉澤塑料夫妻心連心,徐玉澤死了紀艷嬌擱拘留所里有感覺
紀澤雜七雜八想了一堆,難免就沒注意到親妹妹看他的眼神和神情。
正琢磨妹妹鬧這一出到底是因為啥呢,就聽他妹妹突然問了他一句——
二哥,你到底什么時候撈我出去
摁壓太陽穴的手下意識頓了一下,想到妹妹的事由于徐玉澤的咽氣變得有多棘手……
他神色有一瞬間的復雜和為難,恰巧被死死盯著看他反應的紀艷嬌盡收眼底。
再一次確認了溫慕善說的都是真的,她二哥不是不愿意救她出去,而是故意不救她出去。
不然不會在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露出這樣心虛的神情。
她深吸一口氣:我要出去。
理直氣壯又蠻不講理。
紀澤無奈:我知道你想出去,但現在事情有些麻煩。
麻煩
紀艷嬌一個字都不信!
她又重復了一遍:我要出去,盡快,馬上!
紀艷嬌你能不能懂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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