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語詩說的話就是再好聽,她也不可能再相信一句。
可現在這樣的話是出自她前二嫂溫慕善之口。
以她對溫慕善的了解,對方和文語詩是兩個完全相反的人。
文語詩能滿嘴跑火車,溫慕善卻不會。
溫慕善一直都是有什么說什么的性格。
再恨她,也是當面罵她當面打她,根本就不會無聊到說這樣的話嚇唬她玩。
所以……一切都是真的……
紀艷嬌:我娘不會同意他這么對我的。
還你娘。年輕版文語詩聽她提起廖青花直接嗤笑出聲,你娘現在還在醫院呢。
半死不活的。
先不說她能不能知道紀澤不準備撈你的事,就說她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她現在都得指著紀澤給她交住院費呢!
而紀澤……年輕版文語詩撩撩頭發,得意非常,你的好二哥現在正愁不知道該怎么補償我好呢。
我被你毀了容,他這幾天馬不停蹄的給我找祛疤的膏藥,就為了換我給他一個好臉色。
我要是心情不好,覺得你老娘太浪費錢……呵呵,你猜你的好二哥能不能為了哄我開心,不管你們老娘死活
紀艷嬌想說不可能,但轉念一想,她二哥都能放棄她,在這之前,她也覺得她二哥不可能不管她。
然而現實就是這么殘忍。
有這樣的現實擺在眼前,就像文語詩說的,要是文語詩吹枕頭風勸她二哥放棄她娘,不給她娘治病……
她二哥說不定真會耳根子軟聽文語詩的話。
賤人!她惡狠狠瞪著文語詩,你沒有好下場,你不可能有好報的我跟你說!
看著她氣急敗壞,年輕版文語詩心情大快:我有沒有好報你就別管了,至少你是要沒有好報了。
行了,別吵了。溫慕善拉架,嬌嬌你別和她吵了,沒什么用,你先別害怕,等回頭我去找你二哥說說。
她話音剛落,還不等紀艷嬌臉色亮堂起來,就聽旁邊文語詩炸了毛。
你要找紀澤說啥溫慕善我可警告你,你不要想著趁我毀了容你就能花枝招展的跑紀澤面前勾引紀澤去!
他都能為了我舍棄親妹妹,你想和他重修舊好做夢吧!
知道這一位是演戲演上癮了,正好和自已配合的還挺好,溫慕善索性也跟著演下去。
把眼圈憋得通紅,溫慕善哽咽道: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替嬌嬌不值。
而且你不要覺得紀澤這一次放棄嬌嬌就是因為對你感情有多深,紀澤那個人沒感情的,我是過來人,我知道的。
你看我、你、還有嬌嬌,還有現在在醫院生死不知的廖青花,我們哪一個在他手里得著好了
他真對一個人有感情能把我們坑成這樣
所以你不要高估你自已,紀澤這一次不是為了給你出氣,不是愛你才這么對嬌嬌的,他就是怕嬌嬌影響他前途這才搞出個大義滅親,我一眼就看出來他什么心思了!
不信你想想,紀澤現在是不是正處在晉升的關鍵時候
紀澤的晉升早就被她給間接攪和黃了,她現在這么問文語詩,話也不是真說給文語詩聽的。
而是……
余光瞥到紀艷嬌鐵青中布滿猙獰和怨恨的臉,溫慕善眼底劃過抹淡笑。
她知道,這一次的探監……她算是不虛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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