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精神狀態真是絕了。
溫慕善扶額:不是我生病了,是你傷人的事馬上就要出結果了。
出什么結果我二哥給我找人了
紀艷嬌下意識不愿意去深想溫慕善剛說過的‘最后一面’是什么意思。
她只愿意相信如果她的事有結果,那一定就是好的結果。
她老娘不會放棄她,她二哥也不會不管她。
你二哥沒給你找人。溫慕善頓了頓,眼含同情,好像在可憐面前人的天真。
她說:相反,你二哥準備放棄你了。
溫慕善你說什么胡話呢你是沒睡醒還是吃錯藥了
她說你哥不準備救你了,聽沒聽明白哪怕沒有事先和溫慕善說好當著紀艷嬌的面要怎么說。
沒有預先統一口徑。
年輕版的文語詩也能立馬跟上溫慕善帶的節奏。
她不管溫慕善為什么要這么嚇唬紀艷嬌,也不在乎溫慕善為什么這么說。
她只知道像這種肯定能讓紀艷嬌崩潰的事,她要是不配合,能后悔一輩子!
就像是聞到了肉味的鷹,年輕版文語詩一下子來了精神。
她順著溫慕善的話,語氣囂張:你還對你二哥抱希望呢你沒發現你二哥自從回來就沒過來看過你一眼嗎
像你這么蠢的人,這么不省心的妹妹,哪怕是親的,紀澤都不想要,他和我說過。
其實沒說過,但反正紀澤不在,怎么編還不是隨她高興
她語氣刻薄:你都不知道紀澤等這一刻等多久了,他早就不想哄你這么個蠢貨了。
你要是死了,對他來說都不是悲痛事,是解脫你知不知道
紀澤和紀艷嬌不是兄妹情深嗎
不是每一次紀艷嬌惹了她,紀澤都勸她做嫂子的要包容嗎
她今天不把這兄妹倆的關系挑掰,都對不起曾經受的那些委屈!
怕小年輕文語詩說得太嗨,再說跑偏讓紀艷嬌察覺到不對,溫慕善適時的把節奏拉回到正軌——
溫慕善說:真的,不然我今天不會特意過來見你。
畢竟我們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姑嫂,刨除這層關系,我們也認識了這么多年,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我沒想到紀澤這次能做的這么狠,狠到我已經不想再計較你之前陷害我的事了,談不上什么原諒不原諒了,我就只是想來送你最后一程。
也算是……給我們這些年的恩恩怨怨做個了結吧。
見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睛里邊竟然還泛起了淚花。
紀艷嬌莫名渾身發冷,只嘴依舊硬:你瞎說什么,故意嚇唬我是吧以為我傻你說啥我就信啥
她可不傻!
對著溫慕善喊完她轉頭朝文語詩開火——
我二哥怎么可能不管我,他從來沒說過不喜歡我這個妹妹,也從來沒嫌棄過我,文語詩你少在這兒嚼舌根子!
你就是嫉妒我二哥每次都護著我……
這一刻,摳指甲態度漫不經心的人,變成了年輕版的文語詩。
對面紀艷嬌不停的叭叭叭,她只用一句話就能絕殺。
吹了吹指甲,她說:紀澤可以護著你一萬次,也可以委屈我一萬次,但只要有一次他偏向了我……就比如現在,那你的小命……就要玩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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