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和我說這些干啥想找我要說法
摳著手指甲,紀艷嬌擺出一副只要你傷不到我,我就不拿你當回事的散漫態度。
不僅沒有一句道歉,反倒倒打一耙——
你不是老說你是做嫂子的,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會包容我讓著我嗎
我就知道你這人就是說的比唱的好聽,實際上心思不知道有多毒。
她視線轉到溫慕善身上,故意挑唆道:你還看著還不動手
這可是你情敵,從你手里把我哥給勾走了,比狐貍精都會勾人。
溫慕善,我可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趕緊的,動手吧,我就當什么都沒看著。
溫慕善仍舊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身體往右碰了碰年輕版文語詩的肩,笑著說:聽見沒,擱這兒煽風點火等著看我打你呢。
年輕版文語詩氣極反笑:就一個詞能形容了——傻缺。
字面意思,又傻又缺心眼。
到現在都還看不清狀況,以為咱倆是她呢,一被挑唆就甩開了膀子干。
一屋子人精,就紀艷嬌一個腦子不好使的,偏偏這腦子不好使的竟然還妄想挑撥聰明人內訌。
年輕版的文語詩是真被氣樂了。
紀艷嬌這操作已經不是‘自作聰明’了,就像她剛才說的,就是純傻缺!
……
兩人你一我一語,傻子見了都能看出來她們之間關系不錯。
更何況還只是傻缺,遠不到真傻程度的紀艷嬌了。
紀艷嬌做夢都想不到情敵還能握手和。
你們、你們關系什么時候變這么好的我二哥知不知道
見不得文語詩得意,紀艷嬌怎么看文語詩紗布后那明顯帶著嘲諷的笑,怎么覺得刺眼。
她嗓門都控制不住的變大。
溫慕善你瘋了你現在心這么好和情敵都能處成朋友了說到這兒,紀艷嬌突然福至心靈,她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臉不齒的瞪向文語詩。
你是不是又搞緩和關系那一套了
肯定是這樣,我可太了解你了!
溫慕善你不要被她給騙了!
她是不是先和你道了歉,然后可憐兮兮的說想和你緩和關系要和你握手和
她會裝可憐,會說好話,會死皮賴臉的求你原諒。
然后你記著,她會假裝為你好,幫你解決問題,實際上給你挖坑,坑死你都不帶償命的!
這一套流程紀艷嬌上過兩次當,可太有發權了。
要不是因為上了文語詩的當,她現在也不會淪落到這步田地。
可以說她現在被關在這里,已經顧不上恨別人了,就連曾經深恨的‘情敵’溫慕善,對她來說都是過去式。
紀艷嬌現在心目中唯一認可的仇人——就只有她的好二嫂,文語詩!
她毀了文語詩的臉,的確怕文語詩報復她,但她不后悔!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肯定還那么干,她都想好等她出去之后,要怎么和文語詩不死不休了。
卻不想文語詩比她動作還快,已經開始著手,為以后她們之間的姑嫂之戰布局了。
為了對付她甚至還主動團結了情敵,想拉攏溫慕善壯大勢力,好一起對付她這個小姑子……
做夢吧!
紀艷嬌覺得自已這雙眼睛看透了太多,眼看形勢對自已不利,為了拆文語詩的臺,她難得說了好話——
溫慕善你不要天真,我的事趙大娥她們沒跟你說你們關系不是不錯嗎你難道不知道我是怎么被文語詩坑的
現在你上她當,和她握手和,以后說不定你就得被她坑得搬進拘留所和我當鄰居來!
我知道你恨我以前壞你名聲,但你不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與虎謀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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