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及時’成這樣,按徐玉澤的死亡時間,他也沒時間寫諒解書,更沒時間讓我拿去公證去。
所以這事兒根本就賴不到人家溫慕善頭上,她從嫁給我就沒過過什么好日子,現在離了婚難不成咱家發生點事還得讓她背個鍋
廖青花瞪大眼睛看了自已二兒子好半天。
她很認真的懷疑她兒子是不是中了邪。
難不成是她剛才告狀告得太邪乎,把地底下的小鬼兒給招上來了
不是老二,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而且什么叫溫慕善打從嫁給你就沒過過好日子咱家家底都讓她給卷走了,論實力,她都快成咱村首富了,你管這叫沒過過好日子
饒是不講理如廖青花,她都覺得她二兒子這話說的忒沒道理了。
那啥叫過好日子啊老娘再給她砌個二層小樓
啥二層小樓病房門被紀老三呼哧帶喘的從外推開,正好聽見了他老娘的話尾。
原本哭喪著的臉瞬間露了笑模樣。
咱家要蓋二層小樓那感情好啊!我還就在縣里見過二層小樓,咱家要是蓋了,那就是滿生產大隊頭一份了!
廖青花翻了個白眼,正要罵小兒子在想屁吃,就聽她小兒子興奮道——
正好咱家燒沒一半,都不用扒房子了,收拾收拾就能直接蓋新樓,嘿,因禍得福了!
紀老三都沒想到還能有這么大驚喜,這么一合計,瞬間陰沉了一天的心情都多云轉晴了。
二哥,娘,咱啥時候動工啊我好喊我老丈人他們過來幫忙,不用給多少錢,供飯就行。
廖青花腦瓜子嗡嗡的。
她滿腦子都是小兒子剛才說的——正好咱家燒沒了一半。
燒沒……一半
是她理解的火上房了嗎
紀澤也懷疑自已聽錯了:老三你是說……咱家房子燒了,還燒毀一半著火了
是啊!紀老三跟個快樂小狗似的,回的干脆,現在都住不下了,所以咱啥時候動工蓋二層樓啊
啊!!!
紀澤還沒說話,一聲尖叫已經從廖青花嗓子眼里‘竄’出來了!
這一刻,都不需要什么靈丹妙藥,廖青花感覺自已渾身突然迸發出使不完的勁兒。
她一個翻身下床,倒騰著小短腿跑到自已還在傻樂的小兒子跟前,揚手就是一個大逼兜:蓋蓋蓋,我蓋你老娘啊!
咱家房子到底咋回事,你給老娘說清楚!
……
聽著年輕版文語詩繪聲繪色的給自已講,她是怎么遠程把廖青花給氣吐血的,溫慕善朝她豎了根大拇指。
所以廖青花出院日期延后了
年輕版文語詩一甩麻花辮,得意非常。
必然延后啊!我聽說紀老三在醫院剛給她講完家里發生了啥,說完我的豐功偉績,她就一口老血噴出去,直接送搶救去了。
簡直不堪一擊。
溫慕善已經不知道該夸什么好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惡人自有惡人磨嗎
她好奇: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繼續這么大鬧紀家
倒是沒什么打算,趙大娥和劉三鳳現在可防著我了,只要我在家就輪流看著我,我再鬧也鬧不出什么花了。
溫慕善點點頭,看著面前人郁悶的表情,她突然來了一句——
那我給你指條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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