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沒有,倒是給她放出來了。
和關門放狗有什么區別
年輕版的文語詩嗤笑道:她啊,就會自作聰明。
一開始還想和廖青花打對臺,后來發現再訴苦、再裝可憐、再有一輩子的情分,紀澤都還是向著他老娘。
攤上這樣的丈夫,自已下不來臺,婆婆又在那兒以死相逼,逼丈夫和自已離婚,她腦子那么清醒,心里門清這個時候離婚對她來講沒有一點好處。
說到這兒,年輕版的文語詩攤了攤手,雖是吐槽但盡顯無奈——
這不,為了給自已找個臺階,也為了能給自已出口惡氣,出完氣還不用傷她和紀澤的感情,可不就把我這條瘋狗給放出來了嘛!
其實在察覺到另一個自已的心思后,被當槍使的年輕版文語詩都被氣樂了。
就沒見過這么會算計的人,逼急了連年輕時候的自已都要算計。
這叫什么事兒吧。
我現在覺得我特別像冤大頭,紀澤分得清她和我,我干的事紀澤不會怪到她頭上,我打了廖青花她還跟著解氣,等到以后收拾我想讓我消失的時候,他們夫妻還能沒有一點隔閡的齊心協力。
合著我就是個打手,是被關門放狗的狗,得罪人的事全都放著我來,她等著以后繼續當她的首長夫人。
越說越不甘心,年輕版的文語詩氣不過狠狠給了自已一個嘴巴子,希冀能打到身體里的另一個無恥靈魂。
對方感沒感受到一個大逼斗的侮辱她不知道,她就知道這一巴掌給她自已傷口打的挺疼的。
溫慕善:……
溫慕善都有點憐愛這個年輕的靈魂了。
……你就沒想過反過來把她弄消失
想過啊,這不正努力呢嘛,不過我怕她利用完我就又給我頂下去,卸磨殺驢。
對著溫慕善,年輕版的文語詩沒什么可藏著掖著的。
在她心里,說句諷刺的,溫慕善竟成了現在唯一不會害她的人。
所以她才一‘上號’就往溫慕善這邊跑,有什么事也和溫慕善說,沒別的,就是覺得踏實。
不然她自已單蹦一個魂兒,就怕哪天徹底沒了都沒人知道。
那豈不是很可憐
看她可憐巴巴的,溫慕善若有所思:我覺得你倒不用擔心那塊兒‘老姜’對你卸磨殺驢。
為啥是因為我幫她頂了那么大一口黑鍋,幫她打了老婆婆,她怕把我頂下去紀澤找她算賬
不是。溫慕善搖搖頭,你也說了,紀澤能分清你和她,你干的事紀澤不會遷怒到她頭上,所以她沒必要怕這個。
我猜她短時間內不會露面,是因為……
溫慕善哼了一聲,眼里的鄙夷看得年輕版的文語詩很爽。
就好像她們之間有共同鄙夷厭惡的人,這種默契結盟的感覺讓她特別有安全感!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溫慕善,然后聽到溫慕善說:因為她還沒利用完你,她還等著你幫她扛更麻煩的事呢。
年輕版文語詩瞬間笑不出來了:啥!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