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一個男人能這么信任自已的妻子,可紀澤卻打破了她的不相信。
哪怕因為文語詩的不檢點成了全村的笑柄,紀澤竟也堅持相信文語詩。
甚至還因為發覺她在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后,和她當場翻臉,警告她。
不是,文語詩憑什么
憑什么能被紀澤那樣信任憑什么能得到這樣好的男人
齊渺渺眼神幽怨,如果說之前她對紀澤的感情只有些微的動心,比起動心,她對對方的感覺更像是依賴。
在老虎溝這么個窮鄉僻壤,只有紀澤是她的依靠,會幫她,會接濟她,會安慰她心疼她。
她沒法不依賴紀澤。
依賴得多了,就生出了占有欲。
她會憧憬如果紀澤沒有娃娃親,沒有結婚,是不是就會對她動心,會對她更好
她雖然看不上紀澤的出身,但她看得上紀澤的前途。
這也是她之前為什么會針對文語詩,再往前推同樣針對溫慕善的原因。
干哥哥實在太好,她想要進一步發展關系,自然要把溫慕善和文語詩這兩大攔路石給除去。
至于除去攔路石之后她要不要和紀澤在一起……那就得看紀澤的能耐和表現了。
當然,這是齊渺渺以前的想法。
現在,看著紀澤毫不留戀的背影,齊渺渺覺得她的想法變了。
一個這么清醒的男人,這么信任妻子維護妻子,甚至可以為了妻子不給好友妹妹留一丁點面子,不對旁的女人留有一點兒溫情的男人……
她是真的動心了。
還是那句話,紀澤這么好的男人,文語詩憑什么
……
感受到身后灼灼的視線像要把自已的背盯穿,紀澤抹了把臉,表情無奈。
他想不到因著自已難得的強硬和冷臉,竟是讓齊渺渺對他的執念瘋狂燃燒,比上一世更深。
也想不到因為自已的‘勾人’,文語詩今后要面對多棘手的對手。
他就只是覺得無奈,一種心情復雜到了極點的無奈。
他剛才那么對齊渺渺,是上輩子溫慕善一直到和他離婚都沒看到過的情形。
和這輩子面對齊渺渺時的清醒相反,上輩子他在年輕的時候,看不破齊渺渺的手段。
每一次都會被齊渺渺挑撥得嫌棄、厭惡溫慕善,覺得溫慕善在老家丟了他的人。
哪怕溫慕善好幾次和他吵,說齊渺渺不是省油的燈,他也不覺得齊渺渺一個單純小姑娘會有什么壞心眼。
就像齊渺渺自已說的那樣——關心。
他每次被挑撥,都以為齊渺渺是純粹的關心他,心疼他。
一朵純白的解語花。
偏偏溫慕善就是和齊渺渺過不去。
他上輩子覺得溫慕善小心眼到連一個和他沒有任何曖昧關系的妹妹都容不下。
覺得溫慕善愛他愛到心理扭曲了,看誰都像情敵……
回憶起那些有關齊渺渺的爭執,紀澤忍不住露出苦笑。
他不得不承認,他年輕的時候……
是有點自大和眼瞎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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