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帶著你回城……嬌嬌,到時候你就是城里人了,你大隊里這些小姐妹還不知道要怎么羨慕你。
這最后一句話,直接正中紀艷嬌最在意的點。
見紀艷嬌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馬就去買通人把徐玉澤往死里‘打’,文語詩彎起嘴角,深藏功與名。
……
半個月后。
事情發生的突然。
趙大娥和劉三鳳沖進嚴家的時候,溫慕善正看著她公爹嚴大隊長在房頂上給她放塑料大桶,預備留給她夏天曬水洗澡用。
也算是天然熱水器了。
她正和婆婆崔紅梅商量怎么走水管,洗澡間壘在哪兒呢,身后劉三鳳就已經是嗚嗚喳喳的吵嚷開了。
不好了善善!出事了!
崔紅梅想都不想的回:善善好好的,善善可沒出事!
輕拍了下自已嘴巴,劉三鳳呸了三聲:隊長嬸,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婆家那邊出事了!
……
十分鐘后,眾人圍桌落座。
嚴大隊長還有些不在狀況內:咋了這是我那邊桶還沒固定好呢,著急忙慌把我喊下來是有啥事啊
崔紅梅給他倒了杯水:三鳳說她婆家出事了,咱也不知道到底是出啥事了,不過看著挺嚴重。
不然劉三鳳不能像急屁猴似的風風火火跑過來,還頂著一臉的汗。
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嚇的。
溫慕善直接略過劉三鳳,問趙大娥:大娥姐,出什么事了
趙大娥穩住有些發抖的手,開口就是一句‘干貨’:文語詩被紀艷嬌把臉給劃了!
她用手在自已臉上比劃了一下,從左眼下邊到右腮幫子:那么深一道,肯定得毀容了!
聞,崔紅梅拿水壺的手狠狠一抖。
下意識看向嚴大隊長。
嚴大隊長倒是更穩得住一點兒,但也被這個消息給驚得不輕。
紀家丫頭因為啥下這么狠的手啊
趙大娥咽了口唾沫:說是文語詩不干人事,故意害她。
當時紀艷嬌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她也是從紀艷嬌對著文語詩喊出的那些話里提煉出重點,拼拼湊湊,才推測出了來龍去脈。
之前我不是和善善說過,紀艷嬌和文語詩又往一塊兒湊了嘛,當時不知道她們成天背著我們說啥,現在算是知道了。
還是紀艷嬌和徐知青夫妻倆那點子事兒。
他們夫妻關系不好,紀艷嬌在家里又老欺負文語詩,文語詩受不了小姑子的針對就跟紀艷嬌說她有辦法讓徐知青回心轉意,回家和紀艷嬌好好過日子。
這事聽著耳熟,溫慕善挑眉用眼神詢問趙大娥。
趙大娥在桌子底下朝她比了個‘二’的手勢,意思是這是文語詩第二次用這一招兒緩和和紀艷嬌的關系。
俗話說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誰讓紀艷嬌就吃這套呢,上次在這樣的‘糖衣炮彈’下著了文語詩的道兒,這又上當一次。
不長記性到趙大娥都沒法多做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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