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版的文語詩可能是被彈壓的時間長了,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整個人的氣質都帶上了一股子‘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不管不顧。
她勾起唇角:我剛才向你道歉呢嘛。
我和上輩子的文語詩共享記憶,我知道她上輩子做過什么,也知道你們兩個有多大的仇。
反正上輩子的文語詩不想讓我活,那我憑什么讓她用我的身體好過
她最不愿意做什么,我就偏帶著她做什么。比如向溫慕善低頭。
也別怪她把事情做得難看。
是對方先向她宣戰的。
從上輩子的文語詩回來當天就替她原諒了差點用暖壺把她砸死的紀艷嬌后,她和上輩子的自已就注定了沒法和平相處。
對方還一直想讓她消失,那就更不存在和平共存的可能。
年輕版的文語詩笑得窮途末路:我被壓制的時間太長了,長到我都以為我要消失了。
得虧紀艷嬌‘有能耐’。她語帶嘲諷,紀艷嬌可能是下了什么藥,重生回來的那一位剛中招就虛弱下去了。
倒是便宜了我頂上。
溫慕善有些不理解她:按你說的,你好不容易掌控身體,然后你用這得來不易的機會跑到我面前,利用我給另一個你添堵
不是,姑娘,你有這工夫都不如去去寺廟,想想招兒,琢磨琢磨怎么永遠拿到身體掌控權。
何必把大好的時機放到她這,就為了讓重生回來的文語詩沒臉。
還真是……孩子氣。
年輕版的文語詩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里竟是有晶瑩閃動。
你是個好人……我以前……不應該說你虛偽的。
她忍不住有些哽咽。
我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真正為我好的竟然是你。
要知道就連紀澤……我為了他什么都不要,連在文工團的職務都不要了,為了他義無反顧的背棄了家里人陪他來這破地方……
我為他付出那么多,可當他知道上輩子的我回來后,他第一個想法卻是想讓我消失,好讓上輩子的我徹底鳩占鵲巢。
多可笑啊。
她從前對紀澤的愛不是假的,為了紀澤的犧牲和付出也不是假的。
可紀澤卻只想要上輩子的她,想讓這輩子的年輕靈魂徹底消散。
這就是她的愛人。
我其實……早就灰心了,除了你之外,這樣玄乎的事,我和誰說誰都不會信的。
連她爸媽都不會信,估計只會以為她瘋了,然后送她去醫院。
所以我就想與其狼狽的到處求人幫忙,不如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在不影響到我這具身體的情況下,好好的惡心惡心上輩子的我。
她也只能做這么幼稚的報復了,誰讓她說不準什么時候就徹底消失了。
看著溫慕善,年輕版的文語詩眼睛晶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在溫慕善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干脆利落地起身,下跪……砰砰砰!
三個大響頭,磕的瓷實!
溫慕善震驚:……如果這是一本書,她連這一章的標題都想好了——
《重生后,渣男的真愛對我猛猛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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