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力打死都想不到自已好哥們兒會是這樣的人。
老紀,嚴營長說的是真的
紀澤沒說話。
他的默認讓在場另兩個人剛才的勸架顯得像是一場笑話。
尤其是田大力。
他剛頂著壓力在領導面前維護完自已的好兄弟,幫好兄弟叫完屈、出完頭。
轉頭就發現自已好兄弟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
活該挨打!
他深吸一口氣,憨厚的臉上扯出抹‘服了’的笑:我算是知道了,今天從頭到尾都是我田大力在多管閑事。
嚴營長,剛才我說的那些胡話您就當我一張破嘴胡說八道,對不住了。
他都多余攔著對方。
嚴凜從來就沒在意過田大力剛才為了幫紀澤出頭說的那些話:田連長為兄弟出頭,人品上沒有一點問題。
就是以后盡量擦亮眼,好好看看有些人的人品值不值得你這么出頭。
嚴凜說這些倒不是為了挑撥。
他從剛才看到現在,田大力幾次維護紀澤,可紀澤卻沒對對方表露過一絲謝意。
就連剛才紀澤看田大力的眼神,都帶著輕視和不耐煩。
這樣的人,在嚴凜看來不值得田大力這么掏心掏肺。
田大力今天能幫紀澤硬扛領導,明天以他講義氣的性格說不準就能幫紀澤硬擋子彈。
到時候命都豁出去了,說不定紀澤還像現在這樣,接受得理所當然,好像高人一等,別人為他做什么都是應該的,是別人在扒著他。
也不知道哪來的臭德行。
為這樣的人受傷送命,不值當。
戰友之間,重情義是好事。
可要是對不值得的人講情義……就怕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反正他盡于此,田大力能明白就明白,不能明白……以為他是在挑撥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對于嚴凜來說也無所謂。
他辦事一向從心。
不過好在田大力雖然憨一點兒,腦子還是夠用的。
收到嚴凜的提醒,他目露感激,鄭重地點點頭,直到離開之前都沒再看曾經的好兄弟紀澤一眼。
……
溫慕善不知道部隊里發生的事,自然也想不到嚴凜哪怕不是重生的,卻也能因為替她出氣,而誤打誤撞改變了紀澤和田大力原本的命運軌跡。
她要是在場,一定能認出來田大力是誰。
畢竟上輩子,她可給田大力一兒一女當了好些年的養母。
該說不說,嚴凜有時候看人還是很準的。
就像他剛才提醒田大力時設想的那樣——上輩子田大力還真因著講義氣為救紀澤把命給搭進去了。
那個時候紀澤和溫慕善剛結婚一年,溫慕善就已經被生活磋磨得有些麻木了。
嫁給紀澤之后的日子比她預想的要苦太多。
尤其是無痛當媽,給紀建設和紀建剛兩兄弟當養母,這對于一個本身年紀就不大的小姑娘來說,簡直相當于婚后開局就是地獄模式。
當時的溫慕善還看不出那兩兄弟的本性,就只覺得養孩子真的好難。
孩子小,跟聽不懂話似的,越不讓做什么越要做什么。
她不知道那是小哥倆在暗戳戳和她對著干,就覺得是孩子年紀小不懂事。
偏偏倆熊孩子每一次惹了紀家人的眼后,還得找她這個養母護著。
簡而之,兩個養子給溫慕善的感覺就是又可憐又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