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
太刺眼了!
涂衛國瞇起眼睛:你……你這有點欺人太甚了啊!
不過弟妹字寫的可真好看啊……不對,我是想說……你憑什么啊
蒼了個天的,就嚴凜這樣的,一點兒不解風情不說,性格還兇的要死。
手底下的兵受傷都沒掉過眼淚,愣是被他練的哐哐砸淚珠子,到他這兒還討不到一句溫情話。
就這么個冷心冷肺的,竟然還能找著這么溫柔,字里行間都帶著甜的姑娘
涂衛國帶著滿腔的嫉妒酸溜溜的問了一句:這媳婦不會是你搶的吧
嚴凜沒想到他一猜就中,順著他的話徑直看向臉色難看的紀澤,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是啊,有人把珍珠當魚目,我看著心疼,這不就趕緊搶回家了嘛。
他問紀澤:怎么樣紀連長像是有什么話想說,還是說想再看一遍我的家信
別說再看一遍,就是再看八遍,信上的字也不可能改變一個。
紀澤之前那么信誓旦旦,篤定他媳婦會唆使他針對紀澤。
現在……呵,臉被打得啪啪響,倒是屁都不放一個了。
不看了。紀澤腦子有點亂,心也有些亂,閉上眼眼前都是剛才看過的信里溫慕善寫給嚴凜的關心話。
這樣的信……他上輩子從未從溫慕善那兒收到過。
溫慕善上輩子寄給他的信,永遠都是冷冷淡淡的一句話,說家里一切都好。
再多的,一句多余的都沒有。
桌下的手微微發抖,他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感受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比起意料之外的失望,他好像更多的,是一種別的,很復雜的情緒。
溫慕善……不是為了報復他才嫁給嚴凜的嗎
為什么會在信里寫滿了對嚴凜的關心卻沒有提到他一句
這……不應該是這樣的。
溫慕善應該是圍著他轉的,無論是愛還是恨。
上輩子溫慕善用前半生愛他,后半生恨他,她一生所有的激烈情緒都是圍繞著他。
怎么可能這輩子嫁給嚴凜之后一句都不提他
看著嚴凜暗自得意的模樣,紀澤心中驀的涌起一陣怒氣。
他還是不相信溫慕善會放過他。
或者說,他不相信溫慕善不愛他、不恨他、不想報復他、不……滿腦子都是他。
這怎么可能
都看過我的家信了,紀連長不大方分享一下你收到的信合著就我一個人吃虧
耳邊掠過嚴凜的調侃,紀澤心里太亂,一句話都沒聽進耳朵里,他只是隨意的,應付般地點了點頭。
然后。
猝不及防的。
手里的信被嚴凜一把抽了過去,就像剛才他毫不客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拆開嚴凜的家信一樣。
嚴凜的以牙還牙同樣又快又讓他來不及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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