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紀艷嬌的時候,紀艷嬌正對著徐玉澤變著法的找話題呢。
自從她娘‘倒下’了,徐玉澤就像沒了桎梏,好像只要早出晚歸找不到人,那躺在床上的廖青花就拿他沒有辦法。
這招兒看似挺消極,總結起來兩個字——逃避。
但不得不說,這破招兒出乎意料的好使。
最起碼從廖青花出事到現在,徐玉澤這個做女婿的連個面都沒露,廖青花也不像以前似的有精力和他過不去了。
有時候甚至連他是什么時候出的門,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沒辦法,廖青花頭又暈又疼,躺在床上連時間觀念都沒有。
有時候眼睛一閉,等再睜開的時候,三四個小時都過去了。
她想看著徐玉澤也沒法看。
徐玉澤再是倒插門他也不是狗,總不能拿條繩子把他給拴起來吧。
——這是每一次紀艷嬌跑到廖青花跟前告狀,廖青花都會說的一句話。
簡而之……她現在拿徐玉澤也沒有辦法,更不敢像之前似的拿條繩子跑大隊長家假裝上吊實則告狀去。
就她現在這個破身體,再上一次吊,說不準就從凳子上栽下去真給自已栽死了。
所以為了自已這條老命,廖青花現在對便宜女婿只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說等把身體養好,再和徐玉澤算總賬。
徐玉澤也因此,在岳家得到了些許喘息的空間,不必再時刻看刻薄老丈母娘的臉色,也不用再聽紀艷嬌狐假虎威的威脅。
他自在到甚至都開始收拾東西想要搬回到知青院,這也是他今天為什么會提早回來的原因。
只不過紀艷嬌不知道。
站在紀艷嬌的視角,這段時間一直不怎么著家的丈夫難得早回來一次,她不趕緊抓住機會和丈夫好好相處,再像以前似的搞冷戰……
說不準這段感情就真徹底‘冷’下去了。
這還是文語詩教她的,文語詩說以前她有依仗,還能有底氣和徐玉澤搞一搞冷戰。
等著徐玉澤低頭,懾于她娘的‘威勢’不得不主動回來哄她。
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家里一團亂麻,她娘根本顧不上她。
她再和徐玉澤冷戰,沒了依仗,徐玉澤說不準就徹底對她‘冷處理’了,反正他們夫妻感情也不好。
不用哄她,徐玉澤更輕松。
紀艷嬌雖然不知道‘冷處理’是什么意思,可她只要一想到今后有可能一直和徐玉澤這么冷冷淡淡的相處下去。
兩個人各過各的……她就受不了!
那她得被村里那些姑娘笑話成什么樣
所以就像文語詩教她的,什么山不見我我自見山,什么徐玉澤不理她她大不了放低身段主動和徐玉澤說說話緩和一下關系。
她又不會少塊兒肉,外人又不知道她在家里對徐玉澤伏低做小了,只要她把夫妻關系經營好,出門在外她還是被人羨慕的那一個。
文語詩算是說得苦口婆心了,紀艷嬌聽后也覺得挺有道理。
所以趁著徐玉澤難得提前著家,紀艷嬌高興之余,緊著在這兒‘頭腦風暴’。
她正絞盡腦汁的琢磨該怎么抓住機會說點啥,好緩和一下她和徐玉澤鬧僵的關系……那邊劉三鳳就扯個嗓子喊上了。
還喊個不停,像叫魂似的。
這邊紀艷嬌剛張嘴問出來一句:今天是不是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