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嘩然。
有一直沒搞明白那紗巾要做啥的人,在齊渺渺的‘解釋’下,這回也明白了個十成十。
陳璐人都傻了:不是,我什么時候說你嫂子要勾引人了她不記得自已有說過這樣直白斷定的話啊。
齊渺渺:你就是說了,不然我打你干啥你往我文嫂子身上潑臟水,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臭嘴!
她說著說著又把話繞了回去,眼看還要動手,老四媳婦看不下去了。
別打了,我算是聽明白了,敢情齊知青這是指桑罵槐的懷疑我編瞎話吶
齊渺渺說陳璐胡說八道,可陳璐是聽了她的消息才跟身邊人說那些話的。
所以繞來繞去,齊渺渺這是懷疑她胡勾八扯敗壞文語詩名聲呢!
真是好笑,小丫頭片子還挺能鬧事兒。
齊知青,我敢發誓,我從劉三鳳嘴里怎么聽的,就怎么拿出來說的,一點兒加工都不帶有的。
我要是說假話或者故意添油加醋敗壞你文嫂子名聲,那我家老四都天打五雷轟!
聽她發這么毒的誓,旁邊人都跟著‘呸呸呸’:老四媳婦你快呸三聲,咱都信你,都知道你是啥樣人,但這種話可不能說。
老四媳婦倔強道:不行,我不呸,呸了像我心虛似的,我沒說假話我怕什么我家老四也不怕!
人群最后,剛從家里做完飯趕過來的王老四:……不是,誰說他不怕
他媳婦一天在外邊就是這么吹他的嗎
沒人注意到王老四的到來,人群里,鬧劇愈演愈烈。
齊渺渺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四嬸,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覺得這里邊肯定有誤會,我文嫂子不是那種人。
有啥誤會老四媳婦講八卦的時候就煩這種打岔的,你不信去問紀家別的兒媳婦去,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而且就算退一步,像你說的,你文嫂子不是那種人,那你告訴我紀艷嬌哪來的衣服樣式讓劉三鳳做
咱們在場大部分人別說看,就是聽都沒聽說過還能那么做衣服吧尤其那也不是啥正經衣服,咱就是做夢都夢不著那樣的。
對。周圍人贊同點頭,老四媳婦說的是,我這都是第一次見識,怪不得紀澤不要咱老虎溝的姑娘,剛離婚就把新媳婦給帶回來了。
我以前以為是沖著新媳婦是文化人,是城里姑娘,現在再看……嘖……指不定是沖著啥呢。
對唄,還是城里人有見識,就像剛才,要不是陳璐知青知道那是啥,咱還以為是啥雞啥泥呢。
議論聲一聲接著一聲,很快就沒人再管齊渺渺的‘嚶嚶嚶’了。
齊渺渺哭聲一停:你們別說了,我還是不信,我紀澤哥都不在家,文嫂子做那樣衣服干什么根本就沒道理……
她話落,周圍的議論聲猛地一停!
估摸著都是反應過來,在心里仔細咂摸齊渺渺的外之意呢。
然后。
話題直接朝著剎不住閘的方向飛奔而去……
齊知青說的……有道理啊。
不是有道理,是有貓膩吧我剛才聽齊知青這么說就覺得這事兒有蹊蹺,紀澤都不在家,他新媳婦做這衣服干啥
是啊,我也合計這事兒呢,齊知青還是年輕,經歷的少,還說紀澤在部隊紀澤媳婦沒必要穿這種東西,能勾引誰呵呵……單純吶!
聽著這些‘蛐蛐’,陳璐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