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很清楚,這一次挖出內情是僥幸,是碰巧,是托了溫慕善的福。
那下一次呢
下一次再有這樣的事,還會遇上個聰明人幫她們分析這些嗎
想也知道——不會!
誰也沒有義務這么幫她們,她們有啥值得人幫的一窮二白的,幫了她們得不到錢拿不到票的。
這一次也就是溫慕善和她們關系好,善善人也好,這才看不下去提醒了她。
她現在被‘點醒’,是可以和三鳳避開這一次的坑,還可以為了出氣回去大鬧一場,逮誰罵誰理直氣壯的。
但還是那句話——
以后怎么辦下一次還有這樣的事落到她們頭上,她們怎么辦
總不能一驚一乍,只要察覺點兒不對就跑過來麻煩人家溫慕善吧人家也不是沒有自已的生活。
趙大娥不由得想的更多……
她擔心萬一那群人在這一次的事情上嘗到了甜頭,把劉三鳳當傻子耍完,下一次把目標轉移到她身上……
她會不會也像三鳳一樣,稀里糊涂的被算計,被利用,到最后連是誰從自已手里得了好處都不知道,記仇都能記錯賬
光是想到會有這樣的可能,趙大娥就忍不住氣到打哆嗦。
你說的對,就這么告訴三鳳確實不行。三鳳沖動,要是知道了內情,今晚上家里誰都別想睡覺了。
可這種沖動就像溫慕善說的——沒什么用。
哪怕今天把紀艷嬌和文語詩輪番罵了,或者說更牛嗶,把廖青花這個老婆婆都連帶著一塊兒指鼻子罵了。
之后人家抱著團不還是該干啥干啥
想算計她們,還是能悄沒聲的把她們給算計的一來一來的,這種事她和三鳳怎么防
防不勝防!
腦子轉得飛快,趙大娥跌坐回凳子上,嘴里忍不住嘀咕:得想個辦法,不能讓她們這么抱團。
這才對嘛,這才是聰明人的想法,與其只顧發泄治標不治本,不如想辦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溫慕善食指蘸了蘸茶水,在桌面上畫了三個圈,解說道:這三個圈,就相當于前陣子紀家的陣營分配。
你和三鳳是一個陣營。
廖青花和紀艷嬌是一個陣營。
文語詩是后來的,她和紀澤是一個陣營。
趙大娥聽到這兒,不懂就問:那我男人……
溫慕善:你男人和三鳳丈夫連帶著你們公爹,算是中立,也就是有沒有他們都一個樣兒,他們今天能幫你們,明天就能幫廖青花她們。
對于這樣的墻頭草,溫慕善私以為很沒有必要把他們也當個人算,更沒必要把他們劃分進任何一個陣營。
趙大娥沉默:……
她很想說不是,她覺得她男人挺向著她的。
但一想到每一次廖青花一哭二鬧三上吊,她男人都會勸她‘算了,聽娘的吧’,每一次基本都是這樣。
想到這兒,她到了嘴邊的‘不是’,到底沒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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